有的文艺气息。

    

    “这姑娘，是当年我们美协最有天赋的几个年轻人之一，主攻工笔花鸟，基本功非常扎实，画的东西很有灵气。当时我们都觉得，只要她能坚持画下去，将来肯定能在省里，甚至在全国都闯出名堂。”张克明回忆道。

    

    “那她后来为什么不画了？”高枫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张克明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就是89年下半年吧，她突然就不来协会参加活动了，交上去的画稿也停了，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当时你们没有觉得奇怪吗？没有人去找过她？”高枫追问。

    

    张克明叹了口气：“怎么没有，那时候搞艺术的人，性格多多少少都有点……怎么说呢，特立独行。我们开始都以为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者自己跑到哪里采风去了，我还去过她家一次……”

    

    高枫的神经瞬间绷紧：“您去过她家？什么时候？”

    

    张克明努力回忆着：“大概是90年初吧，那时是冬天，天挺冷的。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问了邻居，邻居说他们一家人好像都搬走了，说是去了南方。”

    

    “搬走了？他们有没有说搬去哪里？”这个说法让高枫皱起了眉。

    

    “没说，邻居也不清楚。那时候不像现在，人口流动没那么方便，但也不是没有，我们都以为她父亲在南方找到什么好工作，一家人都跟着享福去了，这事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挺可惜的一个好苗子。”

    

    从张克明这里，高枫得到了两个关键信息。

    

    第一，孟小月失踪的时间，可以精确到1989年的下半年。

    

    第二，她的家人，在1990年初，也“搬走”了。

    

    高枫不敢耽搁，立刻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李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市公安局户籍管理科的刘勋和王海，也有了更惊人的发现。

    

    他们找到了孟小月一家的户籍档案。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卡片，上面用钢笔字记录着户主和家庭成员的信息。

    

    户主：孟卫国，男，1946年生，原哈市第二工具厂技术科工程师。

    

    妻子：刘淑芬，女，1948年生，原哈市红星小学教师。

    

    长女：孟小月，女，1963年生。

    

    次子：孟晓军，男，1968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