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牺牲的兄弟们抬回去，好好安葬。”他说，“活着的兄弟们，记住这仇。”

    

    战士们默默地把牺牲的战友抬起来，往回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云龙走在最后，心里沉甸甸的。这一仗，虽然缴获了八支好枪，可让山本一木跑了。这小子，是个祸害，不除掉他，独立团不得安宁。

    

    回到黑风村，天已经亮了。

    

    李云龙让人把牺牲的战士埋在村后的山坡上。没有棺材，就用草席裹着。没有墓碑，就用木头刻个名字，插在坟前。

    

    孙老汉带着村里的老百姓，也来帮忙。他们烧了纸，点了香，磕了头。

    

    孙娃子站在坟前，看着那些木牌子，问李云龙：“叔，这些叔叔，都死了吗？”

    

    李云龙说：“死了。”

    

    孙娃子说：“他们为什么要死？”

    

    李云龙说：“为了打鬼子。不打鬼子，鬼子就要杀咱们。”

    

    孙娃子说：“我长大了，也要打鬼子。”

    

    李云龙摸摸他的头，说：“好。等你长大了，叔教你打鬼子。”

    

    孙娃子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