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了。”他说,“回去让老孔来瞅瞅,定个方案。”
回到团部,李云龙把孔捷叫来,带他去卧虎沟看了一遍。孔捷看完,也点头说好。
“这地方,鬼子从太原过来,必经之路。两边土坡虽然不高,但够隐蔽。埋伏好了,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云龙说:“那就这么定了。你负责安排阵地,我负责盯着平安县城那边。”
孔捷说:“行。”
接下来几天,独立团开始暗中准备。战士们擦枪磨刀,准备弹药。侦察兵一批批派出去,盯着鬼子的动静。王怀保那边也接到了通知,让七连加强警戒,随时准备战斗。
五月十五,消息传来。
太原的鬼子动了。一个联队,三千多人,正往平安县城方向移动。预计两天后到达。
李云龙看着地图,心里盘算着。两天后,正好是五月十七。那天是平安县城集日,人多眼杂,鬼子肯定不会想到八路军敢在这时候动手。
“老孔,准备好了吗?”
孔捷说:“准备好了。一营、二营都到位了,就等鬼子来。”
李云龙点点头:“好。我明天带人去平安县城那边,吸引鬼子的注意。你这边,等鬼子进了卧虎沟,就打。”
孔捷说:“你那边小心点。佯攻也是打,别让鬼子缠住了。”
李云龙笑了:“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五月十六,李云龙带着三营和骑兵连,悄悄摸到平安县城北门外。
天快黑的时候,他下令开火。
枪声响了。北门外炮楼里的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关上门,往外开枪。三营的战士们趴在庄稼地里,跟鬼子对射。子弹嗖嗖地飞,打得炮楼的墙上火星四溅。
城里的鬼子也惊动了。不一会儿,城门开了,冲出来一队鬼子,往北门这边增援。
李云龙一看,命令骑兵连上。
孙德胜带着骑兵连,从侧面冲过去,杀进那队鬼子中间。马刀挥舞,砍得鬼子鬼哭狼嚎。那队鬼子没料到八路军有骑兵,一下子就乱了,往回跑。
城里的鬼子不敢再出来了,只是在城墙上放枪。
李云龙看看差不多了,命令撤退。
三营和骑兵连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鬼子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踪影。
第二天,消息传开了。八路军攻打平安县城,打死打伤几十个鬼子伪军。城里人心惶惶,老百姓偷偷高兴,鬼子紧张得要命。
太原的鬼子接到消息,加快了行军速度。联队长下令,务必尽快赶到平安县城,解围。
五月十七下午,鬼子联队到了卧虎沟。
他们走了一天一夜,人困马乏,急着赶路,没顾上仔细侦察。队伍拉得很长,前头已经进了沟,后头还在沟外。
孔捷趴在山坡上,看着鬼子一步一步走进伏击圈,手心都出汗了。他等着,等鬼子全部进来。
等了一袋烟的工夫,鬼子的辎重队也进了沟。孔捷举起手,猛地落下。
“打!”
枪声响了。
山坡上,几十挺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下去,打得沟里的鬼子措手不及。有的当场倒下,有的赶紧找地方躲,可卧虎沟两边光秃秃的,没多少掩体,躲哪儿都是挨打。
鬼子乱了。指挥官大喊大叫,让士兵们组织反击。可队伍拉得太长,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失灵了。
孔捷抓住机会,命令一营从沟口堵住退路,二营从前面截住去路。鬼子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只能挨打。
战斗打了两个多小时,鬼子终于顶不住了。活着的扔下枪,往后跑。可后路被堵住了,跑不出去。往前冲,前面也堵住了。只能趴在地上,等死。
天黑的时候,战斗结束了。
孔捷站在沟边,看着沟底的惨状。鬼子的尸体,到处都是。活着的没几个,全被俘虏了。
“快,打扫战场!”他喊,“能拿走的拿走,拿不走的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