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摆摆手：“客气啥。咱们不是说好了联合抗日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楚云飞看着他，忽然笑了：“云龙兄，你这个朋友，我楚云飞交定了。”
李云龙也笑了：“行了，别肉麻了。你的人伤亡大不大？”
楚云飞说：“还好。死了十几个，伤了二十多个。钱伯钧那边，死了三十多个，剩下的都投降了。”
李云龙点点头：“那你赶紧收拾收拾，把队伍带回去。钱伯钧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楚云飞说：“好。改天我去找你，好好喝一顿。”
李云龙说：“行，我等着。”
两人拱手告别。李云龙带着人往回走，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楚云飞正站在那儿，指挥人打扫战场。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团部，天已经黑了。赵刚还在等着，看到李云龙回来，松了口气。
“怎么样？”
李云龙把经过说了一遍。赵刚听完，说：“钱伯钧抓住了，鬼子也打跑了，这事儿算是圆满了。”
李云龙点点头，坐下喝水。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
“老赵，你说，鬼子为什么会去救钱伯钧？”
赵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云龙说：“钱伯钧是叛徒，可鬼子犯得着派兵去救他吗？五六十人，不算少。要是损失了，够鬼子心疼一阵子的。”
赵刚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钱伯钧身上有鬼子的什么秘密？”
李云龙说：“有可能。要不鬼子不会这么上心。”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
“老赵，你说，钱伯钧会不会知道鬼子的什么计划？”
赵刚说：“这个……不好说。他要是真跟鬼子有来往，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
李云龙说：“那得想办法，从他嘴里掏出来。”
赵刚说：“可他是楚云飞的人，咱们不好插手吧？”
李云龙说：“是不好插手。可要是鬼子有什么大动作，咱们不知道，会吃大亏的。”
他想了想，说：“这样，明天我去找楚云飞，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儿弄点情报。”
第二天一早，李云龙又去了358团的驻地。
楚云飞正在处理善后，看到他来，有点意外。
“云龙兄，又来了？”
李云龙说：“有事跟你商量。”
两人进了屋，坐下。李云龙开门见山：“云飞兄，钱伯钧审了吗？”
楚云飞说：“审了。这王八蛋，骨头软得很，一审就全招了。”
李云龙眼睛一亮：“都招了什么？”
楚云飞说：“他跟鬼子勾结，是想带着一营投过去，换个官做。鬼子答应他，过去之后，给他个保安司令当当。”
李云龙说：“就这些？”
楚云飞说：“就这些。怎么了？”
李云龙说：“鬼子为了他，派了五六十人去接应。这个代价，有点大吧？”
楚云飞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李云龙说：“我怀疑，钱伯钧还知道点别的。比如，鬼子的什么计划，或者什么秘密。要不鬼子不会这么下本钱。”
楚云飞皱起眉头，想了想，说：“有道理。我再去审审。”
李云龙说：“我跟你一起去。有些话，我可能问得出来。”
楚云飞点点头，带着他去了关钱伯钧的地方。
那是一间破房子，门口有哨兵守着。钱伯钧被绑在柱子上，垂着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楚云飞，他赶紧说：“团长，我都招了！您还来干啥？”
楚云飞没理他。李云龙走过去，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