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山,中间一条沟,村子在沟底。”段鹏说,“只有一条路进出,易守难攻。”
李云龙想了想:“那就围起来打。先派人在沟口埋伏,切断他们的退路。再用火攻,逼他们出来。等他们出来了,一网打尽。”
“是!”
计划定下,开始准备。李云龙亲自带队,带着一营和狼牙队,趁着夜色出发。三十里路,走了两个时辰,天亮前赶到黑石沟。
沟口有两个狼牙队员守着,见李云龙来了,迎上来。
“团长,鬼子还在沟里,没动静。”
“好。”李云龙观察地形。沟口狭窄,两边是陡坡,确实是易守难攻。但只要守住沟口,沟里的人就出不来。
“张大彪,你带一营守住沟口。”李云龙说,“段鹏,你带狼牙队上山,准备滚石。等火一起,就往下推石头。”
“是!”
一切准备就绪,天已经亮了。李云龙让战士们点火。干柴、秸秆,浇上煤油,扔进沟里。火借风势,很快烧起来,浓烟滚滚,往沟里灌。
沟里传来咳嗽声和喊叫声。鬼子被呛得受不了,开始往外冲。刚冲到沟口,就被一营的机枪打回去。
冲了几次,死了十几个,剩下的不敢冲了。但火越烧越大,浓烟越来越浓,再待下去,不被烧死也被呛死。
终于,鬼子撑不住了。剩下的二十多人,全部冲出来。这次他们拼命了,不顾伤亡,硬往外冲。
一营的机枪扫射,打倒一片。但鬼子很顽强,倒下一批,又冲上一批。终于有七八个鬼子冲过了火力网,跟一营的战士展开白刃战。
段鹏在山上看到,大喊一声:“推石头!”
巨大的石块滚下去,轰轰隆隆,砸向鬼子。几个鬼子被砸中,当场毙命。剩下的被堵在沟里,进退两难。
李云龙带着警卫排冲上去,加入战斗。白刃战持续了半个小时,二十多个鬼子全部被消灭。
但清点尸体时,发现少了一个。
“团长,山本一木不在!”段鹏说。
李云龙心里一沉。山本一木跑了?还是根本就没来?
“搜!”他说,“仔细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战士们搜遍了整个黑石沟,没找到山本一木。只在他的住处发现了一封留给李云龙的信。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李云龙君,这次是你赢了。但游戏刚刚开始。下次见面,我会取你性命。山本一木。”
李云龙看完信,冷笑一声:“想取我性命?行啊,我等着。”
回到柳林沟,李云龙把情况告诉了赵刚。
“山本跑了?”赵刚皱眉,“这下麻烦了。他躲在暗处,随时可能下手。”
“不怕。”李云龙说,“他能躲,咱们也能找。让林雪的人加紧侦察,只要他还在冀中,就跑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独立团继续在山区休整。山本特工队再也没有出现,好像消失了一样。但李云龙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机会。
这天,李云龙正在训练新兵,马振华骑马赶来。
“李团长,军区急电!”
李云龙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赵刚问。
“鬼子又扫荡了。”李云龙说,“这次是两万人,从三个方向合围。军区命令咱们,立即转移,跳到外线去。”
“往哪儿跳?”
“滹沱河北岸。”李云龙说,“那里鬼子兵力空虚,正好打进去。”
命令传下去,部队立即准备。老百姓也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李云龙让赵刚去安抚他们,告诉他们八路军还会回来的。
一个时辰后,队伍出发了。独立团九百多人,加上十八团的一千多人,一共两千多人,趁着夜色,向滹沱河北岸转移。
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到达滹沱河边。河水很宽,但不太深,可以蹚过去。
战士们开始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