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仗打得很苦。”李云龙开门见山，“咱们伤亡了四百多人，弹药快打光了。明天鬼子肯定会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咱们得想办法。”

    

    “什么办法？”楚云飞问。

    

    李云龙指着地图：“鬼子以为咱们只会死守。明天，咱们给他们来个反冲锋。趁他们立足未稳，杀出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反冲锋？”楚云飞惊讶，“咱们人少，弹药不足，反冲锋不是送死吗？”

    

    “不是送死，是拼命。”李云龙说，“兵法上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咱们被困在这里，与其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只要打乱鬼子的部署，就能争取时间，等到援军。”

    

    楚云飞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怎么打？”

    

    “这样……”李云龙指着地图，说出他的计划。

    

    众人听完，都觉得这个计划太冒险，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这么定了。”李云龙说，“各部队回去准备。凌晨三点，准时行动。”

    

    凌晨三点，黑风岭上静悄悄的。山下的鬼子营地也安静下来，只有几个哨兵在巡逻。

    

    李云龙带着一营，悄悄摸下山。他们穿着鬼子的军装，背着鬼子的枪，走的是白天侦察好的小路。段鹏带着狼牙队在前面开路，遇到哨兵就用匕首解决。

    

    接近鬼子营地时，李云龙举起手，队伍停下。他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常，然后下令：“按计划行动。”

    

    一营分成三股，从不同方向摸进营地。他们的目标是鬼子的炮兵阵地。白天，鬼子的炮兵给八路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只要炸掉这些炮，明天就能轻松很多。

    

    段鹏带着狼牙队，直奔炮兵阵地。阵地上有六门山炮，周围有几十个鬼子守卫。狼牙队员摸掉哨兵，悄悄接近。在每门炮的炮管里塞进炸药，在炮弹堆里放了定时炸弹。

    

    一切顺利。段鹏正要下令撤退，突然，一个队员踩到了空罐头盒。当啷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鬼子哨兵发现了。

    

    “动手！”段鹏喊。

    

    轰轰轰！炸药爆炸，六门山炮全被炸毁。但枪声也惊动了整个营地，鬼子从帐篷里冲出来，到处是喊叫声和哨子声。

    

    “撤！”段鹏下令。

    

    狼牙队边打边撤。但鬼子追得很紧，火力很猛。一个队员中弹倒下，段鹏想去救，但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队长，别管我！快撤！”那个队员喊。

    

    段鹏咬牙，扔出两颗手榴弹，借着爆炸的烟雾，带着队员撤出营地。

    

    与此同时，李云龙带着一营也在激战。他们袭击了鬼子的一个联队部，打死打伤几十个鬼子军官，缴获了一批文件。但也被包围了。

    

    “团长，鬼子太多了！”张大彪喊。

    

    “往外冲！”李云龙挥舞大刀，“跟老子冲！”

    

    一营的战士跟着李云龙，拼命往外冲。刺刀对刺刀，大刀对军刀，杀出一条血路。魏大勇护着李云龙，用少林功夫对付鬼子的刺刀。一个鬼子刺过来，他侧身躲过，一掌拍在鬼子太阳穴上，鬼子七窍流血，倒地身亡。另一个鬼子从背后偷袭，他头也不回，一个后踢，正中鬼子裆部，鬼子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

    

    冲了半个小时，终于冲出包围。但一营伤亡惨重，一百多人牺牲，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回到黑风岭，天已经蒙蒙亮了。清点人数，一营只剩二百多人，358团也伤亡了三百多人。总兵力从一千五百人降到不到一千人。

    

    但鬼子的损失更大。炮兵阵地被毁，联队部被袭，伤亡了五六百人。最重要的是，鬼子的指挥系统被打乱了，第二天没能按时发动进攻。

    

    李云龙站在山顶，看着山下乱成一团的鬼子营地，笑了：“这一夜，值了！”

    

    楚云飞站在他身边，感慨道：“云龙兄，你这招反冲锋，真是出人意料。鬼子肯定想不到，咱们还敢主动出击。”

    

    “打仗就是这样。”李云龙说，“你猜不到我，我就赢了。你能猜到我的，我就输了。”

    

    上午，鬼子没有进攻。他们在调整部署，收拢部队。中午，援军到了，又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