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悄悄摸过去。炊事班的鬼子正在忙碌,没注意有人接近。段鹏把巴豆粉撒进几口大锅里,又搅了搅,然后迅速撤离。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老百姓和鬼子都出现了症状——上吐下泻,跑厕所跑得腿软。鬼子军医检查后,怀疑是食物中毒,但查不出原因。
更糟糕的是,有些鬼子拉得虚脱了,连枪都拿不稳。整个村子一片混乱。
消息传开,其他村子的老百姓都明白了:鬼子给的粮食不能吃,吃了要拉肚子。什么“怀柔政策”,都是骗人的。
武田气得暴跳如雷,但又查不出是谁干的。他下令加强戒备,但已经晚了,老百姓对鬼子的信任荡然无存。
解决了老百姓的问题,接下来要对付鬼子的步步为营。李云龙派出的小分队开始发挥作用。
正月二十二,张大彪的一支小分队,在距离平安县城四十里的老鸹岭,伏击了鬼子的一支运输队。运输队有十辆卡车,由一个中队的鬼子押运。
小分队只有一百人,硬打肯定打不过。但他们不硬打,而是在路上埋设地雷,然后用冷枪袭扰。
“砰!”一声枪响,第一辆卡车的司机被爆头,车子歪在路中间。
“敌袭!”鬼子大喊。
但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小分队的战士藏在山坡上的树林里,打完一枪换个地方,根本不给鬼子还击的机会。
鬼子想组织反击,但地雷又炸了。“轰!轰!”两声,两辆卡车被炸毁。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小分队打死了三十多个鬼子,炸毁了三辆卡车,然后迅速撤退。等鬼子大部队赶到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同样的情况在各地上演。沈泉的小分队袭击了鬼子的一个哨所,打死十多个鬼子,缴获一批弹药。王怀保的小分队破坏了鬼子的一段电话线,让鬼子的通信中断。
武田被这些小股袭击搞得焦头烂额。他想集中兵力追击,但八路军小分队机动灵活,打了就跑,根本追不上。他想不理睬,继续推进,但后勤线不断被袭扰,部队的补给跟不上。
更让武田头疼的是,他根本找不到八路军的主力在哪里。每次以为找到了,扑过去却发现只是个空营地。真正的八路军主力,像幽灵一样在山区游荡,时不时咬他一口。
就这样耗了半个月,鬼子的扫荡进展缓慢,每天只能前进十里,而且伤亡不断。而独立团方面,虽然也有伤亡,但比例小得多。
正月二十八,武田终于忍不住了。他决定改变战术,不再步步为营,而是集中兵力,直扑平安县城。只要拿下县城,八路军就失去了根据地,自然不战自溃。
情报很快传到李云龙那里。
“武田终于上钩了。”李云龙在地图前说,“他以为咱们的主力在县城,其实咱们的主力早就分散出去了。这次,咱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团长,县城里现在只有三营的两个连和团直属部队,加起来不到八百人。武田要是全力攻城,怕是守不住啊。”王铭担心地说。
“谁说要在城里守了?”李云龙说,“咱们放他进来,然后在城外把他围住。其他小分队听到枪声,会迅速向县城集结。到时候里应外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计划开始执行。县城里的部队做出要死守的架势,在城墙上堆沙袋,修工事,摆出一副决战的样子。但实际上,主力已经悄悄撤出县城,在城外潜伏。
正月二十九,武田带着主力部队抵达平安县城外。他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冷笑:“八路军终于不跑了。命令部队,准备攻城!”
鬼子在城外摆开阵势,炮兵架起大炮,步兵进入攻击位置。上午十点,炮击开始。
“轰!轰!轰!”
炮弹落在城墙上,炸起一团团烟尘。城墙上的守军躲在掩体后,伤亡不大。
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炮声一停,鬼子的步兵就发起了冲锋。
“杀啊!”
上千名鬼子端着刺刀,向城墙冲来。守军开火了,机枪、步枪、手榴弹,像雨点一样砸向鬼子。鬼子倒下一片,但后面的继续往前冲。
战斗激烈进行。城墙上,三营长王怀保亲自指挥。他抱着机枪,对着冲上来的鬼子猛扫。
“同志们,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
其实没有什么援军,这只是为了鼓舞士气。真正的战斗,在城外。
就在鬼子全力攻城的时候,潜伏在城外的独立团主力开始行动了。张大彪的一营从北面杀出,沈泉的二营从东面杀出,团直属部队从西面杀出。三路部队像三把尖刀,插向鬼子的后背。
武田正在指挥攻城,突然听到后方传来枪声。
“怎么回事?”
“报告将军,我们后方出现大量八路军!”
“什么?”武田大惊,“八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