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楚云飞问。
“楚团长,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李云龙开门见山,“打平安县城,干不干?”
楚云飞一愣:“打平安县城?李团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李云龙说,“平安县城是鬼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钉子,拔了它,对咱们都有好处。”
“可是县城防守坚固,硬打的话,伤亡会很大。”
“谁说硬打了?”李云龙拿出地图,“咱们这样……”
他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独立团和358团联合,摆出强攻县城的架势。鬼子必然向太原求援,太原的鬼子会派兵增援。这时,独立团主力在半路伏击援军,358团则趁机拿下县城。
“围点打援?”楚云飞明白了,“可是李团长,你怎么能确定鬼子一定会派援军?万一他们死守不出呢?”
“那就真打。”李云龙说,“咱们两个团加起来五千多人,还有炮兵,强攻也不是没可能。再说了,平安县城里可是有鬼子的军火库、粮仓,打下来够咱们吃半年的。”
楚云飞沉思良久。打平安县城,风险大,但收益也大。如果能成功,不仅能拔掉鬼子的重要据点,还能缴获大量物资,更能提振晋西北抗日军民的士气。
“好!我跟你干!”楚云飞一拍桌子,“不过得计划周密,不能有丝毫差错。”
“那是自然。”
两人开始详细制定作战计划。楚云飞出两个营,李云龙出三个营,总共五个营三千多人,围攻平安县城。另外,楚云飞出一个营,李云龙出一个营,负责打援。
计划定在腊月二十八行动,那天是小年夜,鬼子可能会放松警惕。
腊月二十六,部队开始集结。独立团的三个营和358团的两个营,悄悄运动到平安县城外围。打援的两个营也进入了伏击位置——在太原到平安县城的必经之路老鹰嘴。
腊月二十八凌晨,战斗打响了。
五点钟,天还没亮,平安县城外突然响起密集的枪炮声。独立团和358团的联合部队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佯攻。
城头上的鬼子被惊醒了,慌忙还击。探照灯扫来扫去,机枪子弹像火链一样扫向城外。
但八路军和晋绥军并不真的进攻,只是开枪开炮,制造声势。偶尔冲锋一下,也是冲到半路就撤回。
鬼子守备队长平田一郎(新任的)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
“八嘎!八路军和晋绥军联合攻城了!快向太原求援!”
电报发出去了:平安县城遭到八路军主力围攻,请求紧急增援。
太原的筱冢义男接到电报,又惊又怒。平安县城不能丢,那里不仅有重要的军事物资,更是晋西北的重要支点。一旦失守,整个晋西北的防线都会崩溃。
“命令宫崎联队,立即增援平安县城!”筱冢义男下令,“同时命令航空兵,天亮后对城外八路军阵地进行轰炸。”
宫崎联队就是上次扫荡晋西北失利的那支部队,这次憋着一口气要报仇。接到命令后,他们立刻出发,乘坐卡车向平安县城疾驰。
上午九点,宫崎联队到达老鹰嘴。这里是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崖,地形险要。
宫崎联队长吃过一次亏,这次特别小心。他先派尖兵侦察,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让大部队通过。
但李云龙这次的埋伏布置得很巧妙。他没有把部队放在山崖上——那里太明显,而是放在了山路的转弯处。等鬼子车队全部进入弯道,前后不能相顾时,才发起攻击。
“打!”
信号弹升空,埋伏在两侧的战士同时开火。机枪、步枪、手榴弹,还有新式的“飞雷”,一股脑儿砸向鬼子车队。
第一辆卡车被打爆,堵住了去路。后面的车来不及刹车,撞成一团。
“敌袭!反击!”宫崎大喊。
鬼子纷纷跳下车,寻找掩体还击。但地形不利,他们被压制在狭窄的山路上。
更糟糕的是,独立团这次用了新武器。“铁拳”第一次在实战中亮相。
反坦克排的战士扛着“铁拳”,对准鬼子的卡车和装甲车。
“放!”
“轰!轰!”
几辆卡车被炸毁,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被炸断。
宫崎联队长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八路这是什么武器?”
他不知道,独立团在兵工厂的炉火旁,已经打造出了对付他的利器。
战斗激烈进行。宫崎联队虽然被伏击,但毕竟是精锐,很快组织起有效反击。鬼子的小钢炮(掷弹筒)和机枪给伏击部队造成不小伤亡。
张大彪在指挥所里看到情况不对,下令:“吹冲锋号!白刃战!”
“滴滴答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