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战斗!”王怀保下令。
战士们进入阵地,子弹上膛,手榴弹放在手边。崖顶的战士准备好了滚木和石头,只等鬼子进入攻击范围。
鬼子中队长骑在马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鹰嘴崖。他叫佐藤,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参加过淞沪会战和武汉会战。
“中佐,前面地形险要,可能有埋伏。”一个军曹提醒道。
“我知道。”佐藤说,“命令第一小队,试探性进攻。如果遇到抵抗,立即撤退,不要硬拼。”
“嗨!”
几十个鬼子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鹰嘴崖靠近。他们走得很慢,一步三看,生怕踩到地雷或者遇到埋伏。
距离鹰嘴崖还有两百米时,王怀保下令开火。
“打!”
枪声骤响,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鬼子。冲在前面的几个鬼子中弹倒地,后面的鬼子连忙卧倒还击。
“掷弹筒!”佐藤大喊。
鬼子的掷弹筒手架起掷弹筒,“嗵嗵”几声,榴弹飞向鹰嘴崖阵地。
“轰!轰!”
爆炸在阵地上掀起尘土,几个战士被弹片击中。
“隐蔽!”王怀保大喊。
战士们躲在工事后面,继续射击。崖顶的战士开始往下扔滚木和石头。
“轰隆隆……”巨大的圆木和石块顺着陡坡滚下,砸向鬼子。
鬼子慌忙躲避,队形被打乱。但鬼子毕竟训练有素,很快调整过来,用机枪压制崖顶火力。
战斗进行了半个小时,鬼子进攻了三次,都被打退。但王怀保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按照计划,他们应该打一阵就撤。
“同志们,撤!”王怀保下令。
战士们边打边撤,从崖后的小路撤退。临走前,他们在阵地上埋了地雷,设置了绊索。
鬼子见八路撤退,以为他们顶不住了,连忙追击。但刚冲上鹰嘴崖,就踩中了地雷。
“轰!轰!”
几声爆炸,又炸倒了几个鬼子。
“八嘎!小心地雷!”佐藤气得大骂。
等鬼子排除地雷,八路已经跑远了。佐藤下令追击,鬼子沿着小路追了下去。
王怀保带着战士们撤到断魂坡。这里是一处缓坡,两侧是树林,中间是道路。沈泉的二营已经埋伏好了。
“老沈,鬼子追来了,大约一个中队。”王怀保说。
“好,你们先撤,这里交给我。”沈泉说。
王怀保带着战士们继续后撤,沈泉的二营在断魂坡两侧埋伏。战士们趴在草丛里、树后、石头后,枪口对准道路。
很快,鬼子的追兵到了。他们追得很急,队形有些散乱。
“打!”沈泉一声令下。
两侧同时开火,子弹从两个方向射向鬼子。鬼子猝不及防,顿时倒下一片。
“埋伏!有埋伏!”鬼子军曹大喊。
鬼子连忙找掩体还击,但处在低处,地形不利。沈泉的二营占据高处,火力凶猛,打得鬼子抬不起头。
“撤!快撤!”佐藤见势不妙,下令撤退。
但撤退也不容易。二营的战士从两侧压下来,试图包围鬼子。佐藤拼死抵抗,带着剩下的鬼子杀出一条血路,狼狈逃回。
这一仗,鬼子损失了三十多人,八路只伤亡了七八人。
“报告中佐,八路火力很猛,而且战术灵活,我们中计了。”佐藤向后续赶来的主力部队指挥官汇报。
主力部队指挥官是联队长坂田信玖。他就是坂田信哲的弟弟,发誓要为哥哥报仇。这次扫荡黑云寨,他主动请缨,就是要亲手消灭李云龙。
“八嘎!一个中队打不过八路一个小部队,皇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坂田信玖骂道。
“联队长,八路占据有利地形,而且准备充分,硬攻伤亡会很大。”佐藤小心翼翼地说。
“那就改变战术。”坂田信玖说,“命令部队,停止追击,就地扎营。明天一早,分三路进攻黑云寨。第一大队从正面进攻,第二大队从左侧迂回,第三大队从右侧包抄。我要三面合围,一举拿下黑云寨!”
“嗨!”
鬼子在距离黑云寨五里处扎营。五千多人的部队,帐篷连绵一片,炊烟袅袅升起。哨兵在营地周围巡逻,骑兵在外围警戒。
黑云寨里,李云龙用望远镜观察着鬼子的营地。
“鬼子不追了,看来是要准备大举进攻。”他说。
“看这架势,鬼子是要三面合围。”王铭指着地图,“正面、左翼、右翼,三个方向。咱们兵力不足,不能分兵防守。”
“那就集中兵力,打他一路。”李云龙说,“鬼子分兵,咱们就集中。在局部形成优势,先吃掉他一路,打乱他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