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楼后院,红灯笼在风中摇曳,将窗纸上映出的两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顾长生半倚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温热的雮尘珠。
珠子内红光流转,似有生命般跳动。
“先生,各派掌门都安顿好了。”
宫若梅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盏还在冒着热气的参汤。
她卸去了白日的劲装,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丝绸旗袍,开叉处隐约可见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
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少了几分宗师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妩媚。
顾长生没抬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少林的那群老和尚,没闹着要修缮费?”
“没敢。”
宫若梅将参汤放在桌上,身子顺势一转,坐到了顾长生的红木扶手上。
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瞬间钻入顾长生的鼻息。
“看了您那一指,谁还敢提钱?那个空智大师,现在正带着弟子在城墙根下连夜搬砖,说是要为北平防务尽一份心力。”
顾长生轻笑一声,端起参汤抿了一口。
“这帮秃驴,倒是识时务。”
“先生这招‘功勋榜’,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宫若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顾长生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长衫,带着一丝酥麻的电流。
“《九阳神功》前三层换一千功勋点,也就是十个鬼子少佐的人头。”
“那群江湖草莽现在眼睛都红了,恨不得连夜出城去扒鬼子的坟。”
“用几本我们看不上的入门功夫,就换来了整个武林给咱们卖命,先生这买卖,做得精。”
顾长生捉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掌心滚烫。
“这叫资源整合。”
“与其让他们在窝里斗,不如放出去咬人。”
他稍微用力,将宫若梅整个人拉入怀中。
宫若梅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顾长生的大腿上,旗袍下摆上移,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先生……”
她面色绯红,眼波流转,却并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搂住了顾长生脖子。
“今晚,这功勋榜是不是也该算算我的份?”
顾长生挑眉。
“宫二小姐这几日在奉天杀得痛快,又在十里坡立威,想要什么赏赐?”
宫若梅凑到顾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我要《玉女心经》的……最后一章。”
顾长生眼神一暗。
《玉女心经》最后一章,讲究的是阴阳合一,神魂互补。
“你现在的内力,承受得住九阳真气的冲击?”
“试试不就知道了?”
宫若梅贝齿轻咬红唇,媚眼如丝,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正笨拙地解着顾长生的领扣。
顾长生不再多言,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这一吻,霸道而炽热。
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而是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占有欲。
宫若梅身子一颤,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掩盖了屋内细碎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声响。
灯影摇红,夜色正浓。
……
次日清晨。
李云龙的大嗓门毫无顾忌地在院外炸响。
“先生!顾先生!出大事了!”
卧房内。
顾长生睁开眼,怀中的宫若梅还在熟睡,白皙的肩头布满了红痕。
他轻轻将被角掖好,起身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李云龙正扛着一门迫击炮,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满脸通红。
“老李,你要是炸了我的院子,我就把你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顾长生靠在门框上,语气慵懒。
李云龙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哪能啊,先生。是祥子那边的情报。”
“昨天夜里,天津卫那边靠岸了一艘西洋大船。”
“下来几个洋鬼子,那打扮,怪得很。穿着黑斗篷,脸色比死了三天的死人还白。”
“最邪门的是,他们刚一下船,就把在那巡逻的青帮弟子给吸干了!”
顾长生眼神微眯。
“吸干?”
“对!浑身血液一滴不剩,脖子上就俩血洞!”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虽然他是大老粗,但也觉得这事儿瘆得慌。
“祥子说,这帮人直奔北平来了,说是要找什么……东方神秘的守护者。”
顾长生冷笑一声,转身回屋取出一张符纸,随手一搓,化作金灰散去。
“西方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