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条金色火龙在日军阵营中肆虐,所过之处尽是焦土。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平原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顾长生立于高台之上,双手结印,源源不断地催动着九阳神功。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冷静如水。
十万日军,这个数字确实不小。
即便是他,想要一口气全歼也需要消耗大量真气。
但今天这一战,必须打得漂亮。
不仅要赢,更要让全世界看到华夏的力量。
“先生!”
宫若梅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她手持长剑,剑身上沾染着斑斑血迹,显然刚从厮杀中脱身。
“东方不败已经带人切断了日军的退路,现在他们插翅难飞。”
顾长生微微颔首。
“做得好。”
他收回双手,金色火龙逐渐消散。
战场上的日军已经溃不成军,到处都是丢盔弃甲的士兵。
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逃跑,更多的则是躺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张增致从人群中走来,身上的军装破了几处,但精神头十足。
“先生,东路的板垣师团已经被我全歼,一个活口都没留。”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长生看了他一眼。
“伤亡如何?”
“我方阵亡三百余人,伤者八百。”
张增致顿了顿。
“板垣师团两万人,全军覆没。”
这个战损比,已经堪称奇迹。
要知道日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华夏军队虽然有武林高手助阵,但整体实力还是有差距的。
能打出这样的战绩,全靠天机楼众人的拼死搏杀。
“西路呢?”
顾长生转头看向宫若梅。
宫若梅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
“矶谷师团也被击溃,不过有一部分人逃进了山里。”
“我已经派东方不败带人去追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顾长生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战场上。
中路的香月师团是三路日军中实力最强的,足足有五万人。
但现在,这五万人已经死伤过半。
剩下的士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抱头鼠窜。
“传令下去。”
顾长生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投降者,押往北平关押。”
“逃跑者,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李云龙就扛着意大利炮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师父,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一炮下去,保管他们全都老实。”
顾长生瞥了他一眼。
“你那炮弹还剩几发?”
李云龙挠了挠头。
“呃…还有三发。”
“那就省着点用。”
顾长生转身走下高台。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别把家底都掏空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扛着炮跟了上去。
战场清理工作进行得很快。
天机楼的弟子们训练有素,配合张学良的士兵,不到一个时辰就将战场打扫干净。
投降的日军被五花大绑,押往北平。
阵亡的华夏士兵则被集中安葬,每个人的墓碑上都刻着他们的名字。
顾长生站在墓地前,默默地看着那一排排墓碑。
这些人,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死。
他们的牺牲,不能白费。
“先生。”
祥子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东京那边传来消息,日本陆军省已经炸锅了。”
“荒木贞夫气得当场吐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顾长生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电报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日本国内对这次惨败的反应。
关东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对日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国内的舆论已经炸开了锅,各种声音都有。
有人要求追究责任,有人要求继续增兵,还有人提议暂时停战。
但无论哪种声音,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日本输了。
而且输得很惨。
“让黄金荣那边盯紧点。”
顾长生将电报递还给祥子。
“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