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十兵卫的声音冷冽如冰。
他手中的武士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刀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任我行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枪口,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咬了咬牙,身形一闪,朝院外掠去。
柳生十兵卫紧随其后,手中的武士刀挥舞成一片刀网,将射来的子弹尽数斩落。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院中响起。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却被柳生十兵卫的刀光尽数挡下。
张学良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震惊。
“这……这还是人吗?”
“竟然能用刀挡子弹?”
宫若梅见状,眼中闪过冷意。
“想走?”
“问过我了吗?”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柳生十兵卫身后。
手中长剑一抖,剑光如瀑,朝柳生十兵卫的后心刺去。
柳生十兵卫似乎早有察觉,身形一扭,武士刀反手一撩。
“铛——!”
剑与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火花四溅。
宫若梅只觉得手腕一震,虎口隐隐作痛。
她心中暗惊。
这个柳生十兵卫的刀法,竟然如此精妙。
柳生十兵卫一刀逼退宫若梅,眼中闪过战意。
“阁下的剑法,确实不凡。”
“但可惜,今日我无心恋战。”
“他日若有机会,定当与阁下一决高下。”
他话音刚落,身形再闪,化为一道残影,朝院外掠去。
宫若梅想要追赶,却被数十名黑衣人拦住。
这些黑衣人虽然武功不如柳生十兵卫,但胜在人多势众。
宫若梅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她眼睁睁地看着任我行和柳生十兵卫,消失在夜色中。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不甘。
“可恶!”
“让他们跑了!”
张增致此时也冲了过来。
他的身上满是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师娘,我们要不要追?”
宫若梅摇了摇头。
“不追了。”
“任我行既然敢来袭击少帅府,必然有所准备。”
“我们现在追上去,恐怕会中了他的埋伏。”
她看向张学良。
“少帅,你没事吧?”
张学良摇了摇头。
“我没事。”
“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否则今天,我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悲痛。
“这些兄弟,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心腹。”
“没想到,今天竟然死在这里。”
宫若梅看着张学良,眼中闪过同情。
“少帅节哀。”
“这些兄弟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张学良点了点头。
“宫夫人,这次多亏了你们。”
“否则,我张学良,恐怕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宫若梅摆了摆手。
“少帅言重了。”
“先生与少帅情同手足,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她看向院外,眼中闪过凝重。
“只是,任我行这次袭击少帅府,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传国玉玺那么简单。”
“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张学良闻言,眉头紧皱。
“你是说……”
宫若梅点了点头。
“任我行勾结日本人,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而且,柳生十兵卫可是日本剑道第一人。”
“他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我怀疑,日本人这次,是想借任我行之手,除掉少帅,从而搅乱华北局势。”
张学良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些日本人,真是无孔不入。”
“不过,他们这次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他看向宫若梅,眼中闪过感激。
“宫夫人,这次多亏了你们。”
“等顾先生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宫若梅笑了笑。
“少帅客气了。”
“先生若是知道少帅遇险,必然会第一时间赶来。”
“只是,先生现在还在昆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所以,这段时间,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