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这座古老的帝都,在沉睡中被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惊醒。
城西,一处僻静的四合院,是汪伪集团在北平设立的秘密联络站。平日里,这里车马稀少,戒备森严。
但今夜,这里成了人间地狱。
"轰!轰!轰!"
伴随着李云龙兴奋的嘶吼,一发发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落入院中。
火光冲天,气浪翻滚,将整个院落夷为平地。
院内的汉奸特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焦炭。
"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李云龙站在一处房顶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火光,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身旁,雷虎看着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眼神一厉,对着身后的弟子们一挥手。
"动手!先生有令,一个不留!"
数百名身怀内力的武馆弟子,如同黑夜中的死神,扑向了城中各个被标记出来的汉奸窝点。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的汉奸走狗,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堪一击。
整个北平的地下世界,在一夜之间,被染成了血色。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云南。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快如闪电。
宫若梅心急如焚。
她离开北平后,便一路南下,不敢有丝毫耽搁。
张增致的伤势,每拖延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她按照胡文庸提供的线索,进入了苍山山脉。
这里山高林密,人迹罕至,若不是她身怀绝顶轻功,恐怕早已迷失在深山之中。
经过两日的寻找,她终于在一处瀑布后面的山谷里,发现了一座掩映在翠竹之中的古寺。
寺庙不大,显得有些破败,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天龙寺。
宫若梅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她走到寺庙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音。
她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环。
"请问,一灯大师可在寺中?北平故人,特来求见。"
等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寺中没有一灯,只有山野僧人,女施主请回吧。"
宫若梅眉头一皱,这声音中气不足,似乎带着伤病。
她没有放弃,从怀中取出顾长生给她的那块玉佩,高声说道:
"晚辈受人之托,携此信物而来,求见大师,为舍弟治病救命。此乃前朝皇室内库之物,大师想必识得。"
她的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紧接着,是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面容枯槁,形容憔悴的老僧,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宫若梅手中的玉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你是谁?这玉佩,从何而来?"
宫若梅看着老僧,只见他虽然老迈,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武之气,只是他胸口衣襟上,似乎有点点干涸的血迹。
"晚辈宫若梅。此物,乃我家先生所赠,他姓顾,名长生。恳请大师出手,救我师弟性命。"
"顾长生……"老僧喃喃自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他脸色一变,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师!"宫若梅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
入手只觉得老僧的身体冰冷,脉搏紊乱,竟是身受重伤的迹象!
"大师,您怎么了?"
老僧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无妨,老毛病了……咳咳……你那师弟,中了什么毒?"
"是西域白驼山庄的‘蛤蟆功’剧毒。"
"什么?!"老僧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欧阳锋,他也还活着?"
宫若梅点了点头。
老僧的脸上,露出了惨然的笑容。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时隔二十年,我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苦笑道:"三天前,他来过这里。我与他……二次论剑,唉,终究是技不如人,被他的蛤蟆功,破了我的一阳指护体神功,如今,我也是自身难保,又如何救得了你的师弟?"
宫若梅闻言,如遭雷击,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千辛万苦,奔波数千里,找到的唯一希望,竟然也……
难道,天要亡增致吗?
看着宫若梅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灯大师叹了口气。
"女施主,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