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识破……”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不必留手,格杀勿论!”
“但切记,不可暴露你降龙十八掌的功夫,只用《凌波微步》脱身。动静要快,不能惊动北平警备司令部的人。”
“是!先生!”张增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重重抱拳。
复仇之后,他的心性沉稳了许多,但骨子里那股属于乔峰的悍勇之气,却从未消减。
当天下午,一辆挂着“牛府”牌子的福特轿车,后面跟着四五个抬着巨大紫檀木食盒的伙计,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醇亲王府的门口。
诗月一身华贵的旗袍,在张增致的护送下,款款下车。
门口的守卫见这阵仗,又认得是九王爷家的格格,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溥仪早已被外面的舆论折磨得不成人形,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小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让他们进去了。
静室之内,文绣正形容枯槁地坐在窗前。
这几日,她虽未再受皮肉之苦,但精神上的折磨,却让她备受煎熬。外面的童谣,她也听到了。她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当春和推开门,告诉她诗月格格前来看她时,她空洞的眼中,才终于亮起了一丝光。
“姐姐!”
诗月一进门,看到她这般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屏退左右,快步上前,握住文绣冰冷的手,压低了声音,将顾长生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