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当先生的身体起了反应之后,她体内的《玉女心经》内力,运转得竟是愈发顺畅,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与先生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阳刚之气遥相呼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循环。
“先生……您……您的身体……”
宫若梅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
顾长生一个翻身,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反手抓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别按了。”
“再按……就出事了。”
宫若梅被他看得心头狂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轻声说道:“先生……《玉女心经》上说……阴阳相济,方为大道……”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顾长生体内的那座火山。
他猛地一用力,将宫若梅拉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唔……”
宫若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吟,便被那霸道的吻,夺去了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先生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许久,唇分。
宫若梅瘫软在顾长生怀里,俏脸绯红,媚眼如丝,不住地喘息着。
顾长生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只觉得血脉偾张。
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先生……这还是白天……”宫若梅在他怀里,羞赧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顾长生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白天,正好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咱们继续……探讨一下《玉女心经》的双修法门。”
话音落下,卧室的房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地关上。
只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我们都懂”的暧昧笑容。
祥子更是对着赵铁柱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嘿嘿直乐。
“柱子哥,你瞅瞅,我说啥来着?”
“先生这腰啊,我看不是疼,是火气太旺喽!”
“这下好了,宫二小姐这帖清火的凉茶一到,保管先生以后龙精虎猛,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几楼都有劲儿了!”
赵铁柱难得地老脸一红,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
“你个小瘪犊子,再胡咧咧,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
嘴上虽这么说,他看向那紧闭的房门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先生,真乃神人也!
一夜风雨,满室旖旎。
次日清晨,顾长生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的。
他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那困扰了他许久的腰椎老毛病,竟像是被熨斗烫过一般,舒坦得不像话,一丝酸痛也无。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
“嗯?”
顾长生有些惊讶,随即感受到了身侧传来的温润与柔软。
他转过头,只见宫若梅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俏脸,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少女的娇憨与满足。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昨夜未干的泪痕,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幅“睡美人图”,心里没来由地一软。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宫若梅紧紧地枕着,那乌黑如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的胸膛上,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他这一动,怀中的人儿也悠悠转醒。
宫若梅缓缓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起初还有些迷蒙,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顾长生的脸庞时,昨夜那些疯狂而羞人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俏脸“腾”的一下,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猛地坐起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背对着顾长生,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先生……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赧与慌乱。
顾长生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香肩,心中暗笑。这姑娘,床上床下,简直判若两人。昨晚还热情似火,主动得让他这个两世为人的老司机都差点把不住方向盘,现在倒又害羞起来了。
他坐起身,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畔。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充满了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