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梅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裳,当年母亲在世时,亲手为她缝制的。
她本想穿得庄重些,可又怕顾长生觉得自己太过正式,思来想去,还是选了这件。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又在脸上抹了点胭脂。
平日里英气十足的她,此刻竟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宫羽田站在门外,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何尝不知道,今夜对女儿意味着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罢了,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子时将至。
宫若梅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她一路疾行,身形轻盈如燕,很快便来到了顾长生的小院门口。
院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烛光。
宫若梅站在门口,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她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若是被旁人知道,她宫若梅深夜独自前来男子家中,而且还是为了……
她的脸又红了。
可她很快便咬了咬牙,将那些杂念全都抛开。
管他呢!
她宫若梅这辈子,只服一个人,那就是顾先生。
既已决定,便不后悔。
她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先生,若梅来了。”
院子里,顾长生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本《天龙八部》的手稿,假装在“闭目养神”。
听到宫若梅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
“进来吧。”
宫若梅推开门,走了进来。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形勾勒得越发纤细动人。
顾长生看了一眼,险些没把持住。
我去,这姑娘今儿打扮得这么好看?
不对,不能多看,万一露馅了就完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故作高深地说道:
“时辰已到,你且坐下,我这便助你破劫。”
宫若梅乖乖地在他对面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顾长生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姑娘该不会以为我真要跟她干点啥吧?
不行,得赶紧把话说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待会儿我会以内力引导你体内气息,你只需放松身心,不要抗拒便可。”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开眼睛,更不要开口说话,明白吗?”
宫若梅连忙点头。
“若梅明白。”
顾长生见她这么听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行,只要她闭着眼睛,自己就有操作空间了。
他站起身,走到宫若梅身后,装模作样地抬起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入手处,是一片温热柔软。
顾长生心里一荡,差点没把持住。
我靠,这姑娘的肩膀怎么这么嫩?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赶紧收敛心神,开始念台词。
“《玉女心经》,以阴为本,以柔克刚。你体内阴气过盛,需以至阳之力调和,方可阴阳平衡,功成圆满。”
“我现在便以内力,引导你体内气息,由督脉而上,经百会,下会阴,走任脉,最终汇于丹田。”
“此过程中,你或有燥热、或有冰寒之感,皆属正常,切莫慌张。”
他说得头头是道,连自己都快信了。
宫若梅闭着眼睛,听着顾长生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
先生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那温暖的体温。
她的脸,越来越烫。
体内那股燥热之气,似乎也愈发汹涌起来。
顾长生见她没反应,心里暗暗得意。
看来这姑娘是真信了。
行,那就继续演下去。
他假装“运功”,双手在宫若梅的背上轻轻按了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气由督脉而上……”
“经百会……”
“下会阴……”
其实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些穴位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