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梅跌跌撞撞地冲进自己父亲的书房,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爹!”
宫羽田正在书房里研读一本泛黄的古籍,听到女儿的声音,头也没抬。
“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明日还要练功呢。”
“爹!我有要事!”
宫若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宫羽田这才抬起头,看到女儿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喝酒了?”
宫若梅走到父亲身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我去见先生了。”
“先生请我喝酒。”
宫羽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顾先生?他找你何事?”
宫若梅深吸一口气,将今天在顾长生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当宫羽田听到顾长生要把古墓派的几部绝学传授给女儿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你说什么?!”
“古墓派?!”
他霍然站起身,盯着女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爹,我没说谎!”
宫若梅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她刚才趁着看《玉女心经》的时候,偷偷抄下来的几句口诀。
“您看!这是先生让我看的《玉女心经》前几句!”
宫羽田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这……这分明是绝世武学!”
“而且这路数,与我八卦门的刚猛完全相反,走的是阴柔一脉……”
他越看越是惊叹,最后竟然激动得浑身颤抖。
“好!好啊!”
“先生这是要助你更上一层楼啊!”
他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若梅,这次你一定要把先生交代的事办妥了!”
“不惜一切代价!”
宫若梅用力地点头。
“女儿明白!”
“只是……”
她有些迟疑地看着父亲。
“只是先生说,这次的事儿不简单,那个杨亦增背后有朱潜龙撑腰,而朱潜龙又跟日本人走得近……”
“所以先生让我……让我去找张少帅。”
宫羽田的脸色一变。
“找张少帅?”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找张少帅……这可不是小事啊。
自己虽然跟张家老爷子有些交情,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张大帅主政东北,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自己一个江湖人,怎么好意思去求他?
可是……
宫羽田抬起头,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罢了!
为了女儿的前程,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好!”
他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我这就去!”
“现在?”
宫若梅一愣。
“对,现在!”
宫羽田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先生说得对,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要是让朱潜龙那边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再想扭转局面,可就难了!”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这是当年老爷子送我的信物,有了它,少帅应该会见我。”
说完,他披上大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备车!去少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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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府,位于北平城东最繁华的地段,占地极广,戒备森严。
大门口,两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笔直地站立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宫羽田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到门口。
“站住!少帅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拦住了他。
宫羽田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子,递了过去。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宫羽田求见少帅,有要事相商。”
“这是信物。”
那军官接过木匣子,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块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个“张”字。
“您……您稍等!”
军官不敢怠慢,赶紧让人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年轻军官快步走了出来。
“宫老先生?我是少帅的副官,少帅有请!”
宫羽田跟着副官,穿过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