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在柏林问题上的建议最终得到了部分采纳,苏联方面尽管仍然对西柏林进行了封锁,但并没有对西柏林的民生经济进行全方位的限制,而原本工作重心正在苏占区的德共和社民党(愿意和苏联合作的那一批成员),也借着这个机会加强了在西柏林的布局工作,从6月起,最终到了9月,双方才在关于柏林问题达成了互相让步——苏联解除对于西柏林的盟军驻军和英美占领区民事机构的相关限制,而英美方面泽明确限制位于西柏林的驻军部队,尽管苏联还是没能控制住西柏林,达成原来预期的目标,但是比起历史上留下了极为恶劣的影响的情况,这显然是要好了不少——至少为接下来冷战的中间阶段,培养了大量情报方面的资源。
相对于更靠近西方边界的几个驻外集群的辖区,莫斯科需要面对的外部压力并没有那么显著,但这毕竟是整个苏联的心脏,战备情况仍旧算得上紧张,这让阿列克谢在整个春天和夏天,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空闲,他的大部分时间,基本上就是在办公室和各种会议室当中度过的,繁杂的调动命令和训练文件,让他根本就抽不开身子,也就只有叶卡捷琳娜带着孩子来看他的时候,才能稍微感受一会清闲。
一直到因为柏林问题而带来的紧张局势因为双方的各自让步而降温,阿列克谢手头的工作才算是轻了不少,而他也总算有时间能够休息休息。
初秋的阳光仍旧算得上是明媚,洒在小楼二层的阳台之上,给人一种久违的惬意感。
阿列克谢坐在阳台上面的一张椅子上面,享受着这久违的舒适,休假的命令已经得到批准,他打算带着叶卡捷琳娜和孩子一起去黑海之滨的索契好好玩一会——而关于未来苏联到底将要走向何方的问题,现在暂时被他给放在了脑后——现在苏联的政局还尚且算得上是风平浪静,不过值得玩味的是,现在已经过了历史上日丹诺夫之死的时候,不过现在这位联共的头号理论家身体倒还算是硬朗——不知道这是因为他在战争时期的操劳少了不少,还是因为之前那番交流不仅仅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派系内部的民族主义倾向问题,也让他清楚自己很可能遭遇到一些可能的针对,因此避免了一些原因——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日丹诺夫还活着,列宁格勒案就不太可能发生,斯大林晚年时期的苏联政局比起历史上可能会平静许多,如果这样的话,就算阿列克谢所想要支持的势力没能取得成功,他还是有机会从中顺利脱身。
就在阿列克谢刚想靠在椅子上小睡一会的时候,原正在屋子里面玩的小萨沙突然间跑了过来找他。
转眼间,小家伙都已经过了五岁,他的那双眼睛带着浓厚的、属于他父亲的印记,头发倒是和他母亲一样是金黄色的,尽管阿列克谢和叶卡捷琳娜一直都不能抽出全部时间来照顾他,但他倒是不怎么吵闹,很让父母省心。
“怎么了,萨申卡?怎么不在里面玩?”阿列克谢一下子抱住了孩子,和前两年比起来,小家伙明显是沉了不少“还是说,妈妈让你帮忙收拾东西!你不愿意就跑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求我可没用哦。”
“不是,爸爸……”小萨沙支支吾吾地开口了,“刚才,刚才我在底下玩,看到外面,有人往信箱里面塞了一封信。”
尽管他还没有去上学,但从记事开始,他也逐步认识到了自己父亲的工作很重要,几乎每一个关于父亲工作的细节,他都特别地看重。
听孩子这么一说,阿列克谢的注意力也不由得别墅门口的那个信箱,在平常更多是用作摆设——如果有什么工作上面的信件的话,大多会直接寄到他的办公室,而至于私人信件,通常也是寄到这片别墅区的管理处,而且他也会得到通知——现在有人把信放在信箱里面,确实是有些奇怪。
“好了,萨申卡,你先回去玩吧。”阿列克谢把抱在怀里面的儿子又轻轻地放回到了地板上,“我去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怀着一种不安的心态,阿列克谢下了楼,来到了门口的信箱边上,小家伙说的确实没有错,信箱刚才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先是透过缝隙小心地看了眼里面的情况,在确定只有一封信之后,他才轻轻地打开了信箱的门,从里面取出来了那封有些可疑的信——他本来还想找警卫员过来,不过想了想之后,他觉得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在把信拿出来之后,他先观察了一下外面的信封,没什么问题,很正常的一封信,而他很快也彻底放松了警惕,这或许是因为管理的疏忽直接送过来的信?抱着这样子的想法,阿列克谢很快打开了信,不过,他刚才那种放松的心态,一下子消散干净。
信纸上的内容主要是有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