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了电文纸,简单地看了扫视了一眼。这是最高统帅部制定的新命令,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除去抽出一个集团军,以及一个集团军作为预备队外,其他部队沿着易北河向东南发起进攻,切断西线德军残部向柏林靠近的通道,弄了半天,看来他们还是最后要回到对于柏林的战斗中,而这,大概也就是他们在欧洲的最后一战了。
当天晚上,突击第六集团军和后续刚刚补充上来的部队移交了阵地,原本已经有些松懈的战士们一开始还有些不满——对他们来说,战争本应该结束在这,产生这种情绪很正常。但当他们听说,接下来要重新投入到柏林方向的战斗,参加到对德国心脏的最后一击后,所有人都重新打起了精神——对这些在战争中失去了许多亲人、朋友、战友的战士们来说,最好的复仇方式,就是亲眼见证敌人的彻底毁灭。
10月4日,突击第六集团军就开始向着东南方向重新进军,之前留在后方的步兵部队和炮兵部队倒是率先转入到了攻击中,之前在他们向汉堡进攻时主动向南后撤的德军第5装甲集团军,又和他们迎面撞上了——只不过,先前明智地向南撤退的指挥官曼陀菲尔被已经穷途末路的小胡子给撤职,现在指挥这支部队的,变成了一个狂热但是缺乏作战经验的党卫军军官,而且其麾下的许多部队也被拆分前往参加柏林城区的战斗,实际的战斗力非常堪忧。
突击第六集团军所属的炮兵部队,在快速部队重新回到柏林西北方向的前线之前,便对德军的防线展开了大规模的打击——这一次,炮兵们把一直积压,在以前战斗中无法完全释放出来的怒火,全部倾泻了出来。无数的榴弹炮炮弹、加农炮炮弹、火箭炮炮弹,落在了德军阵地上,那远处不断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爆炸,就像是对于过去三年里一切牺牲的告慰……
在炮击结束之后,两个步兵军便对着德军的防线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现在的苏军步兵部队已经不像战争爆发初期那样,要面临近乎绝望的作战任务,而是得到了一定装甲力量和自行火炮的支援,靠着这些有限的装甲力量,他们成功地在德军两支部队的中间打开了突破口,在经过了又一个晚上的战斗后,缺乏步兵的德军无法再维持起突破口附近的防御,缺口变得更加巨大。
10月5日,随着两个步兵军顺利地在已经接近崩溃的德军第5装甲集团军防线上面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从汉堡重新回到柏林西北方向作战的装甲部队快速通过突破口扩大了战果,短短的一天时间内,他们基本瓦解了德军的抵抗,并且迂回到了柏林的正西方,德军指挥官还想拼死集结出来一支包括装备了“猎虎”重型坦克歼击车的重装甲战斗群切断苏军的后方通道,但在苏军后续炮火和航空兵打击之下,这支重装甲战斗群的反击才刚刚开始,便宣告瓦解。
10月7日凌晨,随着机械化第11军的先头部队和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部队在柏林西南方向顺利会合,柏林和外界的联系最终被切断,而他们也成功赶在了德军的最后一支生力军——在易北河以西阻滞西线中段盟军的党卫军第6装甲集团军和斯坦纳集群抵达柏林之前,合拢了包围圈,建立了对德国心脏的封锁。
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的部队很快也抵达了易北河沿岸,如此一来,柏林同时面临了苏军超过十个集团军的严密封锁,在这样压倒性的兵力面前,柏林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突击第六集团军暂时并没有得到进入柏林城区作战的指示,而是被指派在易北河东岸就地修筑防线,阻击党卫军第6装甲集团军和斯坦纳集群的解围行动——尽管对于德军现在有限的力量来说,想要跨过易北河,再冲入到柏林,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怀着一丝侥幸的小胡子,还是命令这些被他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部队发起了进攻——而这次不同的是,兵力相对充沛的斯坦纳确实是发起进攻了。
顶着苏军的炮火和空中打击,德军集中了装甲力量抢占了易北河上的一座桥梁,然而,过了河之后的德军先头部队很快在苏军的多方位打击之下遭受到了惨重损失,后续部队随后立即放弃了过河对柏林的解围行动,并且在撤过河后主动炸毁了易北河上的桥梁,对于柏林的解围行动,最终也以失败而告终。
10月8日,美苏英三国会谈的结果最终有了结果——三方明确了对于德国领土的分区占领,不同于历史上的是,汉堡和石勒苏益格都被划进了苏联占领区,而至于丹麦问题,则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由丹麦人民自行进行决定,当然,这个答案不是没有代价的,盟军方面被迫放弃了在巴尔干,尤其是在希腊的利益进行交换——这对于苏联来说极为关键。
而在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