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7月一直到8月,苏军和德军为了争夺奥得河上的登陆场展开了惨烈的厮杀,这里距离柏林只剩下了不到一百公里的距离,而德军的抵抗,也变得空前的顽强——在得到了从西线回撤的部队增援后,德军第9集团军牢牢地控制住了奥得河左岸的数个战略要点,使得苏军开辟的几处登陆场无法连成片,装甲部队无法过河,而战线也因此再一次陷入到了停滞之中。
7月德军在西线反攻结束后,西线战场陷入了接近一个月的平静后,到了八月初,盟军再次发起了试图冲向德国本土的大规模攻势,虽然进展算不上顺利,但是也让莫斯科对当前东线的推进速度产生了担忧——如果苏军一直被卡在奥得河,在之后对于德国本土的占领上,恐怕要吃不小的亏,一次新的大规模作战计划,也被制定了出来。
8月中旬,在苏军建立对于东普鲁士的包围,以及西里西亚被基本占领之后,最高统帅部进行了大规模的战略调整——由于没有库尔兰包围圈的存在,波罗的海方向的部队被解放了出来,投入到了对于东普鲁士——确切来说,现在仅剩下柯尼斯堡的围城作战中,原本负责围困柯尼斯堡的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被调往了正面战场,而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的主力负责的正面被收缩,为突破屈斯特林桥头堡进行准备。而在战线进行调整的同时,苏军也进行了方面军的人事调整——在历史上的柯尼斯堡围城战中牺牲的切尔尼亚霍夫斯基,接管了计划进入德国北部作战的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而朱可夫,则亲自接过了正面进攻柏林的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的指挥权——毫无疑问,这是苏军即将发起对于柏林的总攻的信号。
阿列克谢站在奥得河的河岸眺望着对岸的德军防线,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面,河对岸的德军在新任指挥官哥特哈德.海因里希德指挥下,加固了之前围绕着屈斯特林构建的防御体系,许多之前损毁的坦克的炮塔被重新利用,成为了柏林东边的这条关键防线上面的固定炮台,而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显然不是很容易。
为了突破屈斯特林防线,朱可夫元帅制定了一项周密的进攻计划——由近卫第八集团军和近卫坦克第一集团军在屈斯特林北部尝试进行突破,突击第五集团军在炮火支援之下尝试在正面撕开德军的防线,而阿列克谢指挥的突击第六集团军,则是承担了第三个进攻方向——如果前边两个突击方向受挫,从屈斯特林以南的法兰克福(这可不是那个著名的美因茨河畔法兰克福,尽管阿列克谢还想着他们能不能抢在盟军之前打到那个法兰克福)开辟第三个大的登陆场,趁着德军机动兵力被调往正面和北侧,对德军的薄弱处进行突击——这个方案听起来更像是备份,但是实际上也算是对还没有完全从之前对包岑的突击中恢复过来的突击第六集团军的一些照顾。
“这该死的防线......我们当年要是能在第聂伯河边上组织成这个样子,德国人也不可能把基辅给围起来。”在阿列克谢边上的集团军参谋长不由得感叹道,他是曾经基辅包围圈中的幸存者,当时他作为一个师的副师长,与部队一同在克列缅丘格方向阻击德军装甲集群的迂回,但在德军的装甲集群的猛攻下,那个师很快陷入到了溃散......
“时代不同了,当时的德国人兵锋正盛,很难拦住。而且没有攻不破的堡垒......现在德国人的防线看上去很完善,不过他们的兵力已经被压榨到极限了。”老实说,阿列克谢确实也是为德国人能够在短时间内组织起这么一条坚固的防线而感觉到震撼,海因里希这个“防御大师”确实名不虚传,不过考虑到现在西线盟军已经开始对德军寄予厚望的“西墙”展开攻击,在奥得河正面防守的德军部队数量肯定有限,就算防御体系再怎么完善,缺乏人手防御和组织反击,在强大的攻势之下,恐怕也很难支撑下去。
北边已经传来了隆隆的炮火声——为了突破德军在奥得河左岸组织的防线,在北侧和中间两个突破方向上,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投入了上千门各类火炮,对德军的防线展开全方位的火力覆盖,而除此之外,方面军司令部还预留了一个突破炮兵师,准备为突击第六集团军在法兰克福方向发起的进攻提供支援。
“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吧,那样我们就不用费太大力气了。”阿列克谢放下了望远镜,北边不断传来的炮火声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但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战火岁月,尤其是在战争初期那些战斗在第一线的经历之后,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让所有部队进入到战斗位置,做好战斗准备。”
关于他们这个方向上的突击任务,从内容上来看其实很简单——即在德军注意力被牵制的时候,通过火力压制下的大规模炮火准备,在德军防线上面撕开一个突破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