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情况倒是还好,南边毕竟不是德国人的主攻方向,但是两个人完全不敢到有光的地方,只得慢慢地向着印象里面的另外一扇门摸索过去。
里面的战斗还在持续着,枪声和爆炸声不断传来,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在一楼作战的苏军部队已经完全陷入到了劣势当中。
在黑暗之中,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他们都想着帮里面的战友分担一些压力,让战友也有机会逃生——可现在,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保全自己,就是他们能够为这的坚守做的最大的事情了。
很快,两个人摸到了一扇侧门边上,如果阿列克谢记得没问题的话,这里进去就是楼梯间,阿列克谢举着那支刚刚装上最后一个弹鼓的PPSH-41,轻轻地推开门,随时准备应对里面的突发情况。
门一开,他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着几个人影,顿时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这个位置上面竟然有人,手指仓皇地想要扣住板机,然而,对方用俄语的惊呼让他及时反应了过来,已经搭在板机上面的手指最终没有扣下去。
对方也吓得差点要朝这扇门扫射,但是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辨认出了这个推门的人拿着自己人的武器,他们缓缓地放下枪,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差一点点,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极其惨烈的闹剧。
“什么人?”对面带着一丝警惕地问了起来。
“连我你们都不认识了吗?”阿列克谢很快从刚才的惊恐之中恢复了过来。
“上校……上校同志?你们怎么会从外面过来?”对面领头的一个人显然是辨认出了阿列克谢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我们都以为你被困在大厅里面了,还打算反冲锋过去把你给救出来……”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上士,把门关上!”阿列克谢回头看了眼那个上士,又转头看向了在楼梯间里面的这群士兵,“你们大概还剩下多少人?”
领头的那个人,领章上的军衔在微弱的光芒下隐约泛着光芒,似乎是两个正方形,又像是两个长方形——不过这除了阿列克谢之外就没别的校级军官了,那肯定是个中尉。
中尉刚想开口汇报,走廊的另外一头突然间又响起来一阵交火声,从走廊那边又退下来了几个战士。
“还有十个左右,上校同志。”中尉粗略地看了下退下来的几个人,他们还在试图利用走廊上面的障碍物阻击德军。
“这里待不下去了,中尉,带上所有人撤上去。”说罢,阿列克谢拿起枪,从那已经破败不堪的楼梯上了二楼,而中尉见状,很快也组织剩下的人往上面撤退,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再次响起,想必是德国人准备肃清那条走廊。
“好了,中尉,带上你的人守好这个口子,别让德国人从这溜上来。”上了楼之后,阿列克谢总算是松了口气——现在的他算是摆脱了刚才那个近乎是死局的境地,然至于想要脱离医院和附近区域,那就只能够期盼援军能够早点到来了。
医院大楼里面的局势在这一刻变得艰难起来,原本负责一楼防御的那个连到了这一刻,几乎已经打的全军覆没了,一楼绝只有靠东边的一个角落那还有比较密集的交火——然而阿列克谢他们已经完全无法和被德国人切割在那边的小队取得联系了,甚至可以说,一楼已经可以算是德国人的地盘了,这比阿列克谢想的要快了不少。
不过,虽然他们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或者想办法拿回一楼的控制权,但是继续守住二楼,他还是有着一些把握的——这种局势在斯大林格勒完全算不上复杂,比这更加夸张的“夹心饼干”可是大有人在。他们现在七凑八凑,勉强还能维持着两个排左右的战斗力,二楼也有着算是充足的弹药,而在底下的德国人,在拿下一楼之后,突袭带来的进攻动能也开始逐渐消失,战斗又一次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整个夜晚,德军几次尝试着要向着二楼发起进攻,最终都无功而返,而令阿列克谢感到惊讶的是,底下的战斗似乎还在进行着,那些被困在东边角落里面的战士们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并没有放弃,而德国人虽然控制了医院大楼的一楼,可由于上层建筑的火力封锁,南北两边的联系依旧没有打开,气急败坏的德国人开始使用炸药试图直接炸穿一楼的天花板,巨大的爆炸声确实是让战士们感觉到有些害怕,然而,几次尝试都没有成功,现在大楼还剩下的部分,都算得上是极其坚固,并非那么容易能被炸出缺口。
到了后半夜,西边再次响起了交火声,阿列克谢不确定是彼得罗夫团发起了反击,还是德国人试图再次夺取马马耶夫岗,不过很快,他便拾回了希望——南面“红十月”工厂的方向也传来了交火的动静,那的德国人已经完全没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