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已经蒙蒙亮,再拖下去,德国空军很快就会投入战场,到时候不仅仅是救不出被包围内的友军,连带着他们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阿列克谢也来不及进行更详细的准备,在确认在冲击中分散的部队差不多集结完毕后,他立刻决定趁着这个最后的机会发起突击。
比起之前的一片漆黑,现在的视野好了不少,至少大致可以辨认出坦克的轮廓和敌人的一些火力点。村子并不大,给他们提供不了掩护,刚刚行进到村子中间,阿列克谢便注意到了德国人正在仓促地重新组织防线,似乎是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一些火力点的位置已经暴露,或者紧急从西边增派过来的加强力量——但不管怎么说,这个间隙期阿列克谢他们抓的非常好。
鲍里斯的T-34在两栋房子的中间迅速地短停了下来,76毫米坦克炮对准了一门刚刚架设完毕的PAK-38反坦克炮,就在对方准备调准射界的那一刻,“砰”的一声炮响,这辆T-34发出了怒吼,紧接着,那门反坦克炮处在的位置产生一阵爆炸,炮盾直接被炸得粉碎,在微弱的光亮下,阿列克谢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可能是炮盾的碎片,也有可能......
其他的几辆坦克也开始朝着尚未完成部署的德军阵地进行压制,但总体上来说,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一门PAK-38反坦克炮已经完成了架设,一辆位置在靠前面的T-70不慎成为了它的目标,几乎是一瞬间,刚才还在为前进的步兵清除障碍的轻型坦克瞬间化为了火球,但苏军的坦克兵们在这一刻没有退缩,面对着随时到来的死亡,他们仍在不断地重复向前,射击,然后再向前的步骤,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同志们,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跟我来,前进!”在距离那道没有完全准备的阻击阵地大概只剩下三百米左右的时候,阿列克谢突然间大声地喊了起来,“冲上去,把那些德国人消灭掉!”说罢,他举起枪向着前面冲锋,而战士们也鼓起了勇气。
一阵又一阵的“乌拉”声响彻了凌晨的天际,得益于之前的训练,近卫步兵第10旅的战士们在进攻时队形比起其他苏军部队要分散得多,面对着因为视野不清楚导致只能进行大致火力压制的德军火力点,他们的伤亡能有效地减少。
很快,阿列克谢和最前面几个战士摸到了战壕边上,他一下子翻进了战壕里面,但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战士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准备跳进战壕的时候一枚子弹直接击穿了他的钢盔,整个人立刻扑倒在了那道刚挖了没多久的简易战壕中间,阿列克谢来不及查看他的情况,忽然间看见了前面一个德国人正在开枪射击,他立刻端起冲锋枪就是一阵扫射,那个德国兵倒在了地上,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发炮弹突然间在战壕边上爆炸,阿列克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冲击波震倒在了地上。
阿列克谢颤抖地重新爬了起来,但没敢站着,他看了看西边,几辆德国坦克出现在了战壕后面,再过去还有一个村子,应该就能和友军打通联系了,而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后面在流血——弹片擦过了他的后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如果他刚才的位置再偏一点点,那块弹片就会直接扎进他的脖子里面,让他交代在这里。
“中校同志,你怎么样了?”尼古拉看到阿列克谢刚才倒在地上,立刻跑了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没事,一点点小伤。”后知后觉的疼痛让阿列克谢有些难受,但他还是坚持着要指挥战斗,“尼古拉,你让战士们快点把战壕清理干净。”
那几辆德国坦克距离战壕边上越来越近,但就在这个时候,随着步兵已经把阵地上的反坦克火力清理干净,刚才跟在后面的苏军坦克也跟了上来,一辆T-34开到战壕边上后迅速一个短停,瞄准了一辆正在靠近的三号坦克,迅速地开火——炮弹准确地命中了那辆行进间地三号坦克的正装甲,随即引燃了弹药架,然而,就在这辆T-34调转炮塔准备对付另外一辆德国坦克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打来的一发穿甲弹命中了T-34的正面,这枚炮弹没有被弹开,而是直接打进了炮塔和车体的结合部,原本还在转动的炮塔一下子停了下来,不一会,驾驶员和机枪手从前舱盖里钻了出来,但车长和装填手却没了动静,阿列克谢都没细想,也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步兵们趁着德国人反击的间隙很快清理干净了战壕,而剩下的三辆T-34和一些轻型坦克继续和德国坦克对抗着,对面的德国坦克没有装备升级过火力的4号坦克,在这个距离上能够对T-34正面构成威胁的也只剩下了75毫米破甲弹和50毫米硬芯穿甲弹——估计就是后者刚才打穿了那辆T-34的炮塔装甲,出人意料的是,在一波对决后,以那三辆T-34为核心的苏军坦克群竟然占据了上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