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也跟阿列克谢说起了自己的经历,9月中旬在伤愈归队后,他被分配到了步兵第129师的侦察营担任一个副连长,在杜霍希夫纳前线一直在做着摸哨的活,在连长牺牲后他便成为了连长,可没想到,德国人的突袭一下子打乱了整条战线,他们营的指挥部当时正在开会,结果在炮击中被一锅端了,他连长的位子还没坐两天,就成了代理营长。
而撤出维亚济马的过程显然也没有阿列克谢想的那么顺利,虽然尤赫诺夫的战斗阻碍了德军包抄后路,但北线的德军仍然截断了公路,南侧其他方向的德军也一路打到了维亚济马城下,但由于尤赫诺夫方向德军未按照预定计划顺利推进,德军始终未能击溃苏军的侧翼,合拢包围圈——但突围的过程也是惨烈的,他们两个营因为率先突围,还能保留建制,他们师里的其他部队为了支撑起突破口,几乎完全打光了。而当时担任第19集团军司令员的卢金将军,也在撤退的过程中负伤,但比起历史上重伤被俘的结局,他安全地被转移到了后方疗养——这倒是阿列克谢所希望的那样。
“来吧,伙计们,喝吧,之后可没那么多时间了。”年纪最大的维克托先说道,他不像阿列克谢一样和这里所有人都有并肩作战的经验,但也和米哈伊尔和伊万在很短的时间内混熟了起来。
“为了之前倒下的战友,也为了未知的未来。”阿列克谢也拿起酒杯,伏特加虽然他在穿越来后没喝过几次,但或许是原身便有的那种适应性,让他觉得这种烈酒倒还挺对胃口的,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突然开了,在门口警卫的一个战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少校同志,你们赶快收拾一下吧,师长来了。”小伙子的话里面带着一阵急促。
阿列克谢立刻让其他人把酒收好,可还没等他们弄完,一个穿着军大衣,带着棉帽的中年人走进了屋子里面,他的脸上留着卫生胡,脸上写满着沧桑,军大衣上加大的领章上的两颗五角星说明了身份:少将。
这就是步兵第316师的师长,伊万.瓦西里耶维奇.潘菲洛夫少将,未来的近卫步兵第8师以他的名字命名,而现在,他来到了这支刚刚调入他麾下的,从前线刚刚回撤回来重组的步兵团的团部查看情况,正好碰到了这几个指挥官的“聚会”。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各位。”潘菲洛夫将军看着眼前这几个狼狈的军官,米哈伊尔和斯捷潘的手里各提着一瓶开了一半,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伏特加瓶,切尔诺夫大尉都已经喝得有些微醉,只有阿列克谢和维克托这两个主官得样子勉强还能看一下。
“将军同志,我们没想到您会现在来......您知道的,我们部队刚刚从前线撤回来......”阿列克谢慌乱地冲着将军敬了个礼,然后连忙解释了起来。
潘菲洛夫将军打量了一下阿列克谢,他倒是没有发火。
“我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警卫员,把门关上。”他招呼了刚才那个来报信的战士把门关了起来,这让刚才被深秋的寒风吹得有些够呛的阿列克谢舒缓了不少,将军又看了看他,说道,“你应该就是潘克拉托夫少校了?尤赫诺夫的英雄?”
“报告将军同志,英雄这个称号更应该属于牺牲的同志......”阿列克谢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只能用这种话来试探。
“少说这种话了,我今天来是来检查你们团情况的,我一直以为你们从前线回来士气会很低落,现在看起来......情况比我想得很多。”将军走到了刚才那张桌子边上,“虽然说比起我从哈萨克带过来的部队,在精气神上还是差了点,但你们的战斗经验是绝对宝贵的......”
“将军同志,您有什么别的指示吗?”
“指示?暂时没有,不过很快你们可能就要调动了。”潘菲洛夫将军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防线,在窗边上看到了一幅地图,便来到地图边上,“现在我们的几个先头营已经接管了伊林斯基方向的防线,现在正和德国人在那边耗着,不过德国人的主攻方向并不在小雅罗斯拉维茨这,现在他们集中了兵力在猛攻莫扎伊斯克,19集团军、32集团军和33集团军的部队状态都不是很好,莫扎伊斯克撑不住多久的,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可能我们会被调到更北侧的地方,在沃洛克拉姆斯克和莫扎伊斯克中间建立起新的防线,至于这边,可能会移交给新组建的部队。”
沃洛克拉姆斯克,这个地名阿列克谢很熟悉,历史上潘菲洛夫师的成名之战,便是在这个方向打响的,看来即使维亚济马包围圈中的部分苏军得以转移,但由于德军减少了为了消灭包围圈的投入,现在的战线进展竟然出人意外地与历史上相同——但总体上来讲,苏军压力还是轻了不少,尤其是在小雅罗斯拉维茨方向,至少还能把战线维持在距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