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电台里面得到的消息,其他几个编队目前的状况也很顺利,不出意外,到了7月6日的晚上,他们在指定位置顺利集合完毕,等到第二天凌晨,就是预定的突围时间了。
而现在,似乎是他们最后的休息时间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早已厌倦了森林,突围的曙光就在眼前,每个人都露出了久违的希望。
但阿列克谢知道,恐怕一切并不会这么风平浪静,历史上博尔金的第一次突围因为碰上了德军的装甲部队,以失败告终,这次不知道情况会不会一样——或许由于突围时间比较早,可以抢到一个窗口期,争取到直接钻出封锁网的机会。
而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格里高利、萨沙,以及其他几个战士正在围观着什么,有他们团原来剩下的人,也有几个空降兵,怀着好奇的心情,阿列克谢准备上去看看情况。
好巧不巧,他刚刚走过去,一阵骚动便传开了。
“我就说,肯定是谢苗诺夫大士运气最好,看看,我押对人了!”格里高利的笑声率先传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阵起哄。
“等等等,萨沙,你搞来的这玩意是不是牌的数目都不对?那老鬼好像比我多拿一张!”米哈伊尔突然间站了起来,冲着萨沙呵斥。
“都给我停停,这里是什么情况?”阿列克谢推开了人群,然后惊讶地发现他的副手斯捷潘和两个排长竟然在那打牌——这本无可厚非,现在是休息时间,而且现在的警戒任务不是他们负责,他们当然可以在这打牌。
“指挥员同志......我们正在这边......消遣一下压力......”斯捷潘.彼得罗夫也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在那边应答着。
维塔利.谢苗诺夫很快也站了起来,附和道:“对,我们是在消遣一下,中尉同志,您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打了这么久的仗,走了接近半个白俄罗斯,每个人都很不容易。”阿列克谢并没有责备他们,但是他转头看向了萨沙,“所以,这副牌是你搞来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报告中尉同志,确实是我弄过来的......是那天......迷路的那次,回来的时候我用一块之前从德国人那边扒到的刺刀和塔季扬娜换的。”
阿列克谢顿时感到惊讶起来——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的?要知道无论是他穿越前、原身还是现在,都还没来得及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这个刚20出头的小子第一次和别人搭讪就到换东西的地步?
他又拍了拍萨沙的肩膀,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道:“加油活到战争结束吧,小子,看来你不简单。”
“中尉同志,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不是因为那种事情去和她说话的,那天剩下两个同志可以作证......他们在后面绝对是听到一些内容了。”萨沙一下子急了,为自己的行为努力辩解。
“算了,我刚才也就开个玩笑。”阿列克谢看透了他的心思,但毕竟人多,加上他刚刚从阴影里面走出来没多久,阿列克谢最终不决定继续调侃,“打完东西记着收好,还有,别给我因为这个打牌的事情搞出什么争端。”这句话显然不只是说给萨沙听的。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传令兵突然跑过来,喊阿列克谢去开会,阿列克谢看了下时间,马上快要12点了,他便拍了拍斯捷潘,把维持部队的责任交给了他。
阿列克谢来到会议室的时候稍微迟了点,会议的地点比之前更加简陋,是在森林中的一个猎人小屋里面,不大的屋子里面挤了接近十个人,而这场会议也格外的奇怪——在同一个会议室里面,一个中将,两个少将,一个上校和一个高级政委,还有包括他在内的几个尉官竟然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开会,可以说,除了在敌人后方,几乎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博尔金看到人齐了之后,也没有做什么过渡程序,便直接开始了会议——关于通过那台电台和后方沟通到的情况。
历史上的他们对于前线的战况只能靠猜测,而现在,有了那台电台,一切方便了很多。
“首先是一个坏消息,明斯克沦陷之后我们的部队仍然没能阻止德国人的推进,现在战线已经到达了别列津纳河沿线......这意味着我们要穿过敌人后方,很可能还要再多走很长一段时间,这方面.......我们可能要做好给战士们重新做思想工作的准备。”博尔金的声音比起几天前沉重了不少,“但是也有好消息,德国人的装甲部队被短暂地遏制在了鲍里索夫,还没能渡过别列津纳河,虽然西方面军司令部认为别列津纳河防线摇摇欲坠,随时准备从那边撤离,但这意味着我们正面敌人可能没什么装甲力量。”
“好了,现在切入正题吧,原定的突围时间仍然不变,第一、三编队率先出发,任务是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