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意味着他们的任务已经以失败告终——侦察战斗群的任务还没有结束,虽然他们已经无力继续向西,但在格罗德诺南部的这个路口他们仍然可以站稳脚跟,等待后续部队的抵达,在这个集体农庄前面就是一个丁字路口,往西是他们刚才经过的路,往北则直接通往涅曼河大桥。
阿列克谢把部队布置在了靠近公路的两个高地上,让战士们简单的休息,在经历了两个晚上的高度紧张后,大家的精神都算不上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机械化第29师就会抵达这块,阿列克谢不清楚历史上苏军在格罗德诺反击战中最远打到了什么地方,但是这个距离至少比历史上的出发阵地应该要好上不少。
但没等他们好好休息,德国人又来了。
阿列克谢原本只是靠在一面土墙后面休息,但维塔利突然间拍醒了他。
“中尉同志,德国佬又来了,这次在北面!”
阿列克谢带着倦意连忙爬起来,匆忙地站立让他一时间眼前一黑,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用望远镜向北看去——一支德军的车队正在从北面向这开来,不同于先前的侦察车队,这支车队虽然也没有配属坦克,但有十几辆半履带车,其中两辆明显是安装了迫击炮,后面还有一些卡车,其中有两辆拖拽着步兵炮,另外两辆拖拽着两门PAK38反坦克炮,看着阿列克谢不由得心头一惊,虽然没有装甲力量,但面对这个接近一整个步兵营规模、明显是冲着夺取这个交通要点而来的德军部队,他完全没有把握。
“让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坦克部署到侧翼,留一辆在这负责维持通信。”
眼瞅着德军车队距离他们越来越近,阿列克谢心里面的焦虑也越来越重,一时间,他竟然有了主动后撤的想法,但现在这个交战距离,如果主动后撤,暴露位置是肯定的,更有可能直接在德军的攻击下变为溃散,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了。
距离大概800米的时候,德军车队停了下来,步兵纷纷开始下车,坦克手们纷纷通过无线电请示阿列克谢是否该开火,但阿列克谢决定再放近一点——德军的步兵有序地散开,呈现战斗队形向前搜索,半履带车紧紧地跟在后面,庞大的气势让很多已经连续作战的战士有些支撑不住。
直到大约500米,阿列克谢终于下达了开火命令——坦克的优先攻击目标是德军的迫击炮车,那对于阵地的威胁最大,第一轮的攻击中他们成功打掉了一辆迫击炮车,但这伙德军本已经对战斗有准备,比起之前被伏击的侦察部队,他们熟练地寻找掩护,并且依靠火力对高地上进行反制。
而在后面的步兵炮也迅速开火还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是在侧翼的苏军坦克,虽然步兵炮的第一轮开火没有直接命中在侧翼的坦克,但成功地迫使坦克手们转移位置,而德军步兵趁着这个间隙,在步兵炮的第二轮火力掩护下向高地发起了冲击。
战斗很快陷入了胶着状态,那两门步兵炮和剩下的一门迫击炮不断地压制着高地上的苏军阵地,而德军的步兵则距离这越来越近,6连几乎是到了生死关头。
阿列克谢趴在一睹矮墙后面,旁边是一个轻机枪火力点,操纵着DP-27轻机枪的机枪手不断地向冲击的德军步兵倾泻火力,但一发75毫米榴弹在机枪手正前方爆炸,阿列克谢猛地趴倒在地上,等他起来的时候发现刚才那个机枪手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他抱起那挺已经发烫的机枪,从机枪手的背包里拿出了剩下的两个弹盘,靠着矮墙摸到了另外一个合适的射击点,朝着冲击的德军步兵射击。
坦克手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再次开火,7辆坦克的齐射弥补了由于距离和紧张导致的偏差,成功地让两门步兵炮暂时哑了火,但反坦克炮早就完成了部署,一发50毫米穿甲弹直接命中了最靠前面的那辆BT-7,炮弹穿透的装甲,紧接着,烈火将这辆普通步兵眼里已算是庞然大物的坦克瞬间吞没,而另外一发穿甲弹则打中了另外一辆坦克的履带,使其动弹不得。
剩下的坦克这次没有选择后退——坦克手们知道,如果他们不继续战斗下去,已经开始漏风的防线将会完全崩溃,他们不断开火还击,试图压制着那随时会干掉他们的反坦克炮,而车体上的航向机枪也不断扫射着前进的德军步兵。
另外一个高地情况更加糟糕,德军步兵几乎已经完全冲到了高地顶上,几乎已经到了和三排剩下的战士短兵相接的程度,路口的控制权几乎随时都可能会易手。
更令人恐怖的是更多德军部队开始出现在了公路之上,这意味着格罗德诺几乎已经完全沦陷,而德军的远程炮兵也可以部署,随时能支援进攻,相比之下,阿列克谢他们已经到了近乎完全崩溃的地步。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