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4师摩托化步兵团2营6连,我们根据上级任务正在为接下来的演习工作清理演训场,谁知道那群该死的法西斯就突然发动了袭击,我们就过来查看情况,那你呢?上尉同志?”阿列克谢故意错误地称呼对方的军衔。
“比亚韦斯托克地区内卫部队支队。”领头的军官回答道,“在空袭发生之后我们就被派出来检查这条公路沿线的情况,看起来这座桥的状况不是很好。对了,刚才您是没看清楚我的军衔?我只是个少尉。”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阿列克谢心中的怀疑加重了,在穿越前,他从很多文学与影视作品中就了解过德军在巴巴罗萨行动初期的渗透行动,而伪装成NKVD(即内务人民委员会)的人这个操作并不罕见,而眼前这个家伙如果不是那些伪装的德国人,那就只可能是那种死脑筋的人,不然绝对不会不理解他刚才刻意说的“上尉”是什么原因。
“啊,是我没看清楚。”阿列克谢决定陪这群家伙继续演下去,顺便继续打探下他们的底细,“桥上面有一颗没有爆炸的航弹,正好卡在钢结构之间,很危险,你们有办法处理掉那玩意吗?”
他的眼神看向了那个工兵装扮的家伙,这个人的背包里塞得满满的,估计确实有专业工具,但除了这些东西以外,恐怕还有什么其他的玩意。
“这很危险,必须快速处理掉。”军官给工兵使了个脸色,“安德烈耶夫下士是这方面的专家,正好我们也带了工具,现在您能带我们去看看情况吗?”
“那就走吧,时间不等人。”
阿列克谢领着那几个人来到刚才那颗未爆弹边上,米哈伊尔他们已经退到后面去寻找合适的位置,不过他们现在暂时把枪收了起来,避免引起对方太大的注意。
所谓的安德烈耶夫下士来到了那颗未爆弹边上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军官边上,小声和他说了几句什么,阿列克谢也没有听清楚。
”中尉同志,您要不要先离开?或者说找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这个事情显然我们更加适合处理。”军官看了看阿列克谢,朝他说道。
”没事,我在这边看看,如果需要的话也能帮点忙。“阿列克谢知道这群家伙的意图肯定不好,因此咬死了不想离开,而他也趁着这个机会扫视了几个人的马靴,试图瞅准机会看看他们的鞋钉——这不是多管闲事,而是德军的渗透部队可能真会用和苏军不一样的马靴。
不过很遗憾,他没找到这个机会,但当那个工兵又回到航弹边上,准备打开保护罩取下引信的时候,后面另外一个人拿着灯走到了他边上,阿列克谢借着这个机会看清楚了那个工兵的着装,衣服倒没有啥问题,但那双靴子,虽然他看不到鞋钉,但仅仅从质感上来看,那是用得真皮的高档货,后面那个给他打灯的士兵也是。
下士用这么好的马靴?而且看样子,他们所有人都用得这种靴子,这和大扩军时期的苏军后勤供应状态可不符合,这样一个小细节,已经让阿列克谢几乎咬定,这就是德军的渗透部队。
不过一会,那个下士拧开了航弹的保护罩,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卸下引信,一切熟练地让人吃惊,那个军官则找了一些话题试图引开阿列克谢的注意力,旁边几个人则仍然警惕地看着米哈伊尔他们那个方向。
阿列克谢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事已至此,只能演下去,再寻找机会,当他无意间看到那个下士在卸下引信后又掏出一个类似更小的引信准备装上去的时候,他明白了一切——这群德国人无意和他们交火,只是希望通过定时引信引爆这些处于关键位置的未爆弹,对苏军的交通线进行破坏。
如果再拖下去就没有机会了,阿列克谢深知这一点,他在和对方聊天的空隙,用德语简单地骂了一句(原身由于在西班牙和德共并肩作战过,会几句简单的德语),趁着对方愣住的机会,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猛地向前扑了上去!
那个军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被他扑到在地上,两个人扭打在一块,阿列克谢本以为自己可以一下子解决他,可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抓住了他的喉咙,这个人竟然还能用力挣脱开来,甚至试图摸胸口的刀准备反击——而与此同时,米哈伊尔他们则直接开火撂倒了另外三个人。
阿列克谢见到自己失算,心头不由得一慌,而更可怕的是那个下士——他没有被撂倒,完全可以帮这个军官解决掉他,但现在一切似乎走向了更加危险的地步,下士似乎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胜算,直接选择破罐子破摔,准备从后面的手榴弹袋里直接掏出手榴弹引爆!
此刻,阿列克谢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到了极点,肾上腺素给了他继续进攻的勇气,他几乎用出全部的力气猛地按住了军官,然后奋力用手腕直接朝着军官的头上猛砸,正在准备掏匕首的军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失去的力气,阿列克谢立刻抽出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