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维塔利.谢尔盖耶维奇.谢苗诺夫大士,连里面资格最老的老兵。
“中尉同志?您又有心事了?为了你的军衔还是西班牙的往事?”维塔利边说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两根散装的香烟,拿了一根递给阿列克谢。
“不,谢谢了,维塔利,我现在不想抽烟。”阿列克谢拒绝了维塔利的好意,但是他没说出实情——他现在根本不会抽烟。
“看来您的心事很重,连烟都不抽了。”维塔利笑了笑,开起了玩笑,“怎么?你妹妹是不是被哪个像米沙那样子的混小子给拐走了?”
“我在想德国人。”
“您还是放不下那件事,说实在的,我觉得你没错,当时那种情况,换我去做,我也会带人去救情报员的。”维塔利的话让阿列克谢大概推测出了自己在西班牙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过阿列克谢很快打断了维塔利,“不不不,我可不是在想那堆事情。“他接着站了起来,用一种透露着一丝悲壮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参加过中亚剿匪,又经历了冬季战争,却因为文化程度一直无法成为军官的老兵,”我在想眼前的事情。维塔利.谢尔盖耶维奇,你是我们连里面我最佩服的人,你打过那么多硬仗,说实话,你觉得如果德国人现在入侵我们,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中尉同志,您知道的,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文化。但是我们在芬兰打成了那个样子......如果对手换成德国人,情况只会更糟。”维塔利听见阿列克谢对自己用了尊称,一下子意识到问题不简单,在几乎是愣了几秒后,他才迟钝地回答了阿列克谢。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直以来一想到这些事,我就睡不着。”阿列克谢这时候看了看手表,月光下,表盘的指针指向了3点,距离德军的全面入侵,只剩下了45分钟的时间,原来,他坐了一晚上时间过得这么快......
没等维塔利回答,阿列克谢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谢苗诺夫大士,吹哨,让全连集合,15分钟后在边上的树林里分散集合。”
“中尉同志,这算是......演习的内容吗?”
“不,这是战斗的警报。最高统帅部已经在0点30分向国境线附近的所有同志发布了预警(这是历史上战前发布的预警,虽然,阿列克谢他们完全没有渠道收到)
维塔利本想问阿列克谢他是从哪知道的这些预警,但结合刚才阿列克谢奇怪的举动,他最终决定执行命令,跑回了营地,吹响了集合哨子。
现在,距离战争爆发,只剩下了半个小时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