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制造的微光夜视镜(对外宣称是“缴获的美军试验装备”)。
凌晨四点,小队抵达断崖边缘。
下方日军的篝火隐约可见,炮兵正在做最后的射击准备,搬炮弹的士兵来来往往。
傅必康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固定好绳索——这不是普通麻绳,而是系统出品的尼龙登山绳,强度极高且轻便。他率先垂降,手脚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寻找着力点,动作快得惊人。
四十米落差,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落地瞬间,他蹲伏在阴影中,系统辅助的夜视视野里,两名日军哨兵的轮廓清晰可见。两人正靠在崖底打盹,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傅必康抬手,两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哨兵喉咙处绽开血花,连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
小队其余成员陆续降下。
“按原计划,分组行动。”傅必康低声下令,“一组负责清除护卫步兵,二组安装炸药,三组跟我端掉指挥点。”
七人如水滴入沙,无声渗入日军阵地。
三、四分钟,十二门炮
青龙凹的日军炮兵联队长佐藤少佐此刻心情不错。
尽管师团主力在河谷方向进展缓慢,但他手中的十六门火炮足以改变战局。只要天一亮,对二号高地进行最后一轮覆盖射击,步兵就能一举攻克。届时,他将成为突破松山防线的头号功臣。
“弹药还剩多少?”他问副官。
“步兵炮每门约三十发,山炮二十发,足够进行四十分钟饱和射击。”
佐藤看了看怀表:四点四十。
“五点钟准时开始炮击,六点前,我要看到帝国旗插在二号高地山顶。”
“嗨!”
副官刚转身要走,指挥所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
“什么声音?”佐藤皱眉。
副官掀开帐帘,下一秒,他的身体僵住了——咽喉处插着一支漆黑的短箭,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佐藤瞳孔骤缩,伸手就去拔腰间手枪。
一道黑影已从帐外掠入,速度太快,佐藤只看到寒光一闪,手腕便传来剧痛。手枪落地,他张嘴要喊,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手持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脏。
“第一个。”傅必康松开手,佐藤的尸体软倒。
他扫视帐篷,迅速从桌上拿起炮兵部署图和射击诸元表塞进怀里,然后对着微型通讯器低声说:“指挥点清除,开始爆破倒计时。”
耳机里传来各组回复:
“一组完成,护卫小队十六人全部肃清。”
“二组完成,炸药安装完毕,设定三分钟后起爆。”
傅必康走出帐篷。炮兵阵地上,日军炮兵还在忙碌地搬运炮弹、调整炮口,浑然不觉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
他抬手看表:四点五十六分。
“撤。”
七道身影沿着来路疾退,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点五十九分。
日军炮兵开始做最后检查,装填手将第一轮炮弹塞入炮膛。
五点整。
轰——!!!
不是火炮发射的声音,而是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
十六处炸药同时引爆,位置精准地分布在炮架下方、弹药堆旁。烈焰腾空而起,将整个青龙凹照得亮如白昼。炮管被炸得扭曲变形,弹药堆发生二次殉爆,更多的火球接连炸开。
惨叫声、惊呼声、爆炸声混成一片。
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四门山炮,在四分钟内,全部化为废铁。
四、反攻!全线反击!
二号高地上,赵大勇和战士们亲眼目睹了日军炮兵阵地的毁灭。
那连绵的爆炸声,比任何音乐都更振奋人心。
“是我们的特种小队!”一个新兵激动地喊。
赵大勇抓起一支步枪,嘶声吼道:“兄弟们!鬼子炮没了!团主力已经开始反攻!咱们不能窝在这里——吹冲锋号!”
司号员早已牺牲,一个老兵捡起染血的军号,用尽力气吹响。
“滴滴答滴滴——!”
并不嘹亮,却带着决死的意志。
仅存的二十多名战士跃出战壕,向着下方已经开始混乱的日军发起反冲锋。
而此刻,河谷方向的独立团主力,在见到三发红色信号弹后,全线压上。
一营从左侧迂回,直插日军第三十九联队侧后;二营正面强攻,吸引日军火力;三营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