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火延伸,日军步兵开始冲锋时,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被反复耕耘过的焦土——却不见一具尸体,不见任何抵抗的迹象。
“难道真的跑了?”第一大队长中村少佐心中疑惑,但脚下不敢停,“第一中队,占领制高点!”
一百多名日军呈散兵线向山顶推进。
就在他们抵达半山腰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左侧山腰的乱石堆传来。冲在最前面的机枪手仰面倒下,眉心绽开一朵血花。
“狙击手!”日军就地卧倒。
砰砰砰!又是三声枪响,三名日军军曹几乎同时毙命。
“在九点钟方向!”日军调转枪口,轻重机枪对着乱石堆疯狂扫射。子弹打得石屑飞溅,但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狙击组在开枪后三十秒内,已经通过事先挖好的交通壕转移到另一处预设阵地。
三、地雷阵的死亡乐章
与此同时,日军左翼迂回的第二大队遭遇了更恐怖的噩梦。
老雷布设的地雷阵,采用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手法。有些地雷埋得明显,下面其实什么都没有;有些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地方,却连着连环雷。
“工兵,排雷!”第二大队长福田少佐气急败坏。
两名工兵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探雷针探测。就在他们标记出第三颗“假雷”时,脚下突然一沉——
轰隆!
不是一颗,而是五颗反步兵雷同时被松发装置引爆!冲击波裹挟着数百枚钢珠呈扇形喷射,瞬间将方圆十五米内的十多名日军扫倒。
“卑鄙的支那人!”福田眼睛血红,“不要工兵了!全体,快速通过雷区!”
这是灾难性的决定。
日军士兵在军官催促下开始跑步前进,这正中了老雷的下怀。他布设的诡雷中,有五分之一是绊发雷,绊线高度从脚踝到腰际不等,专门对付快速移动的目标。
一时间,左翼山坡上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声爆炸都伴随着惨叫和飞溅的残肢。
更绝的是,老雷还在几处关键位置埋设了“定向雷”——这是系统提供的超前设计,将炸药和预置破片集中向一个方向喷射,相当于一次性的超宽幅霰弹枪。
当一队日军试图从一处狭窄的山沟快速通过时,老雷在三百米外拉响了导火索。
轰——
五百枚钢珠呈六十度角扇形喷射,将那队二十多人的日军全数覆盖。山沟瞬间变成屠宰场,鲜血染红了石壁。
“八嘎!八嘎!”福田少佐已经失去理智,“炮兵!给我轰平这片区域!”
但就在日军炮兵调整诸元时,骚扰组行动了。
四、真假阵地,疑兵之计
骚扰组只有三个人,却制造出了一个连的声势。
他们在日军右翼的山林里来回穿梭,用系统生产的“爆竹装置”——一种能模拟机枪连射声的简单工具——在不同位置制造枪声。同时,用绳索绑着树枝在林地间拖行,扬起灰尘,伪装成大部队移动的痕迹。
最关键的是,傅必康前两天命令队员们在多处假阵地上布置了“稻草人”——穿着破烂军装、戴着头盔的假人,从远处看足以以假乱真。
日军观测哨很快报告:“发现支那军至少一个连的兵力在右翼山林集结,似有包抄我侧翼意图!”
“不可能!”联队部里,佐藤大佐盯着地图,“这座山最多容纳一个加强排,哪里来的一个连?”
但前线报告接二连三:
“右翼遭遇猛烈火力!”
“观察到支那军至少五挺机枪在开火!”
“有部队在向我侧后运动!”
佐藤犹豫了。如果支那人真的还有预备队,他的迂回包抄计划就可能反被包抄。
“命令第二大队暂停进攻,巩固现有阵地。装甲部队向右侧警戒。”他做出了保守的决定。
正是这个决定,给了傅必康宝贵的时间。
五、尖刀出鞘
当日军注意力被真假难辨的战场信息搅得晕头转向时,傅必康带着两名队员——侦察兵小李和通讯员小陈——已经悄然渗透到日军战线后方。
他们走的是系统地图标注出的一条兽径,隐藏在陡峭的崖壁之间,需要绳索垂降才能通过。日军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从这种绝路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