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鬼子的巡逻队,猎杀的开始。


    “ばかやろう、注意しろ!”(笨蛋,小心点!)同伴骂了一句,但警惕性明显放松了一些,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意外。

    “痛てえ…ちょっと手当てをする…”(好痛…我得稍微处理一下…)矮个子士兵嘟囔着,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地朝着旁边几块相对平整、可以坐下的乱石堆走去。那个位置,恰好处于几棵大树的阴影之下,形成了一个视觉上的死角,虽然距离他的同伴只有十几米,但光线昏暗,而且有树干遮挡,视线并不能直接贯通。

    他的同伴站在原地,手电光朝着四周晃了晃,似乎觉得没什么异常,注意力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松懈的状态,甚至也朝着矮个子士兵的方向走了几步,大概是想着去看看情况,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偷懒休息一下。

    就是现在!

    傅必康眼中寒光一闪。机会来了!落单,视线受阻,注意力因受伤而分散。

    他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土洞中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他没有立刻站起,而是匍匐在地,利用地面的起伏和阴影,以一种近乎蠕动的姿势,朝着那个受伤士兵所在的乱石堆快速接近。

    冰冷的泥土摩擦着他的身体,枯枝和碎石硌得他生疼,但他完全忽略了这些。他的全部精神都锁定在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上。汉阳造被他横着端在身前,避免磕碰发出声响。那把他刚刚用来挖土和设置陷阱的折叠刀,此刻正紧紧攥在他的右手中,冰冷的刀柄似乎与他掌心的汗水冻结在一起。

    十几米的距离,在平时转瞬即至,此刻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能听到那个受伤士兵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还能听到不远处另一个士兵略显不耐烦的脚步声。

    近了,更近了。

    他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士兵背上步枪的背带,看到他屁帘帽下露出的脖颈,看到他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弯腰去查看自己脚底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就是现在!

    傅必康猛地从阴影中暴起!他没有任何呼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了那个坐在石头上的日军士兵!

    那士兵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惊愕地想要回头,想要抬起放在身边的步枪。

    但太晚了。

    傅必康的左臂如同铁箍般从后面猛地勒住了他的脖颈,死死卡住他的喉管,让他即将出口的惊呼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几乎在同一时间,傅必康右手中的折叠刀,带着他全部的力量、仇恨和求生的欲望,狠狠地扎向了士兵左侧颈动脉的位置!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瞬间喷溅而出,溅了傅必康满头满脸。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冲击在皮肤上的灼热感。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剧烈的、徒劳的挣扎。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傅必康死死勒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转动,搅动着伤口,确保彻底切断生机。他的眼睛圆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因为极度痛苦和缺氧而扭曲变形的侧脸,看着那双迅速失去神采、充满惊骇和绝望的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从这具年轻的躯体里飞速流逝,感受到肌肉从紧绷到松弛,感受到最后的抽搐归于平静。

    整个过程,可能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但傅必康却觉得,仿佛过去了整整一生。

    当怀里的身体彻底软下来,不再有任何声息时,他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了手臂。尸体软软地滑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刺激着他的鼻腔。脸上、手上黏腻温热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刚刚做了什么。

    “呕……”强烈的生理不适瞬间冲上喉头,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独立击杀确认。积分+10。】

    【“猎杀”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奖励“新手生存礼包”*1,已发放至意识存储空间。】

    【当前可用积分:20。】

    系统冰冷而及时的提示音,如同又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他杀人了。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终结了一条生命。

    没有时间呕吐,没有时间恐惧,没有时间感受那撕心裂肺的道德冲击。

    因为,不远处,传来了那个同伴士兵疑惑的询问声:

    “喂,田中?どうした?まだ痛いのか?”(喂,田中?怎么了?还疼吗?)

    脚步声,正在朝着乱石堆这边靠近。

    傅必康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残留的片刻迷茫和恶心,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和杀机所取代。

    猎杀,开始了。

    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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