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拜了下去。
正在给伤员换药的吴医生听到了,他握紧了手术刀,对那个断腿的小虎说:“听见了吗?那是咱们的兄弟在宣誓。”
正在指挥部里抽烟的石铁山听到了,他掐灭了烟头,拿起桌上的驳壳枪,大步走了出去。
这吼声,也传到了城外。
松井一郎坐在装甲指挥车里,听着远处传来的呐喊,脸色阴沉得可怕。
“垂死挣扎。”他冷冷地说道。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惧。
那种力量,叫做民心。
“进攻!”松井一郎恼羞成怒地吼道。
“轰!轰!轰!”
日军的炮火再次覆盖了东门。
但在那漫天的硝烟和火光中,一面残破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始终没有倒下。
它就像林啸天,就像那一百多个吃过“百家饭”的战士,就像这临水城的三万百姓。
倔强地挺立着,等待着最后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