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弹装药足以炸穿顶板,杀伤车内乘员、引燃弹药 / 汽油,直接殉爆报废坦克。
看到赵世伟脸上的淡定表情,史更新也也稍稍稳住了心神,但仍忍不住追问:“可咱们的迫击炮连配发破甲弹了吗?”
赵世伟目光未离望远镜,语气笃定:“战前补给时,军需处特批了两箱82毫米高爆榴弹,装药量足、引信灵敏,虽非专用破甲弹,但对付九七式的‘铁皮帽子’,足够了。”他随即转身下令,“传令东山脊炮阵地:集中六门炮,专打坦克顶部;其余火力压制随行步兵,别让他们靠近桥头!”
命令传下,炮手们迅速调整射角。当日军坦克轰鸣着驶入桥南百米范围,第一轮齐射呼啸而落。一枚炮弹正中领头坦克炮塔顶盖,轰然炸开,火光裹挟着金属碎片从舱口喷出,车内乘员当场毙命,车体歪斜停驻,堵住后路。
第二辆坦克急刹转向,试图规避,却被第二轮炮火精准覆盖。一发炮弹击中发动机舱上方,汽油泄漏遇明火,烈焰腾起数丈。乘员仓皇爬出,旋即被西山脊机枪扫倒。
仅剩的第三辆坦克见势不妙,倒车欲退,却被己方溃兵与燃烧残骸阻塞通路。八十八师趁机以掷弹筒、集束手榴弹从侧翼投掷,履带断裂,彻底瘫痪于桥头百米外。
赤鹿理在望远镜中目睹三辆坦克尽数报销,面色铁青,久久无言。良久,他缓缓摘下军帽,低声道:“深河桥……已成帝国之殇。”
而桥北,赵世伟放下望远镜,轻声对史更新道:“传令全师:加固工事,补充弹药,准备夜战。他们若还不退,今晚,就送他们最后一程。”
“这活就交给罗成那小子吧。特战大队那些狼崽子这活就交给罗成那小子吧。特战大队那些狼崽子,夜里比鬼还难缠。”史更新咧嘴一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
赵世伟点头:“让罗成组织精干小队,分三路潜入敌后——一路摸到炮兵残部藏身处,再补一把火;一路切断其与独山南郊指挥部的联络线;第三路专盯赤鹿理的指挥所,不必强攻,但要让他整夜不得安眠。”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对岸渐暗的天色,“今夜无月,云层厚重,正是夜袭良机。告诉罗成,动作要快、要狠、要无声。打完即撤,不恋战、不贪功。我们的目的不是歼敌多少,而是彻底瓦解其进攻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