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伟听了,也觉得确实太仓促,可是又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啊,但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明天下午就得走,赶去徐州战区,那边的仗打得很紧,一刻都不能耽搁!”
彭眝愥知道军务要紧,不好强留,只好遗憾地点点头说:“打仗当然不能耽误,咱们51师的人可不能掉链子,必须以大局为重。”
他想了想,又提议道:“要不,就咱俩先去一趟?毕竟事情紧急,不能再拖了。”
赵世伟也想见见王耀武到底什么样,就没怎么犹豫,直接答应下来了。
赵母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听他俩商量定了,不但没拦着,反而催促赵世伟:“儿子,公务要紧,你跟彭长官去见王军长吧,别误了大事。”
彭眝愥听了挺感动,不好意思地对赵母说:“夫人,打扰您了,真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了。”
赵母客气地回了一句:“彭长官您太客气了。”说完就起身去给赵世伟准备礼物,动作麻利而有条不紊。
五分钟后,罗成和丁尚武陪着赵世伟,跟着彭眝愥骑马往王耀武住的地方赶。那速度,就像离弦之箭一般。
王耀武没住在城里,而是在离城郊十里地的昌屯镇,那里相对比较安静。
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马都是好马,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可就在快要出城的时候,赵世伟心里突然一紧,赶紧“吁”的一声勒住马。他那匹白马脾气爆,立刻“咴咴”叫着一抬头,整个站起来了,前蹄腾空,显得十分躁动。
跟在后面的彭眝愥也赶紧拉住马,一脸纳闷地问:“咋了?出什么事了?这么突然地停下来。”
赵世伟沉着地回答:“前面好像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
彭眝愥往前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说:“这儿能有啥事?左边就是城郊警察局啊,应该很安全的。”
但赵世伟没接话,转头对罗成和丁尚武说:“咱们先上前看看,特别注意那片树林,那里可能藏着危险!”
说完又对彭眝愥说:“旅座,你们稍等一会儿,我们先去探探路。”
彭眝愥看他们三个表情严肃,也就说:“那你们小心点,可别大意了。”
彭眝愥的警卫队长一脸不信,小声嘀咕:“这大武汉的,还有人敢抢咱们当兵的?简直是胆大包天!”
彭眝愥半信半疑,看着赵世伟他们,低声说:“不好说,你看他们那神情,肯定是有情况。”
正说着,赵世伟三个突然跳下马,手里多了枪,动作迅速而果断。
罗成问赵世伟:“师傅,咱不能直接进去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赵世伟小声说:“别出声,保持这样。”说着右手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手雷,眼神坚定。
彭眝愥的警卫队长也看愣了,赶紧喊:“全体准备战斗,保护旅座!”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士兵们立刻端枪上膛,紧张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赵世伟突然大喊一声:“注意,我扔了!”手雷就甩出去了。
“轰!”一声炸响,赵世伟他们没躲,反而冲进了树林,身影矫健。
紧接着,树林里枪声大作——有他们的手枪声,更多的是步枪和轻机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彭眝愥一听,脸色都白了,树林里埋伏的人不少,赵世伟他们才三个,万一出事,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这时,他的警卫队士兵赶紧把他围在中间。这时,警卫队长着急地劝他:“旅座,您先往后退一点吧!这里太危险了。”
“退什么退!赶紧去支援赵团长他们!”彭眝愥不但不听,反而生气地朝警卫队喊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听到命令,警卫队长有点为难——他的任务就是保护旅座安全,但旅座的指令也不能不听。
他想了一下,很快做出决定:“你们五个,负责保护好旅座!其他人,跟我上!”声音洪亮而坚定。
见他这么安排,彭眝愥也挺配合,主动向后退了十来米,虽然心中焦急万分。
另一边,树林里的赵世伟他们情况可不妙。埋伏的敌人至少有三十多个,丁尚武忍不住提议:
“老大,林子里鬼子不少,枪声一响肯定会引来更多人,要不咱们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世伟却很坚决:“现在不能撤!只有把这批特务全部消灭,我们才能安全离开,否则后患无穷。”
他一边开枪一边放缓语气解释:“这些人肯定是鬼子特工,早有准备。我们只有打乱他们的布置,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他之所以改口叫“小鬼子”为“特工”,是因为发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