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直接被挤落溪中,成了活靶子,被子弹击中淹死在水里。
鬼子丢下的重机枪,全便宜了直属团。
等乌木好不容易追上前面的荒木少佐,却换来一顿痛骂。
“可以开始了。”
赵世伟见鬼子越聚越多,就朝许岳平说了一句。
“好嘞!这回看咱们特勤大队的表演!哈哈……”
许岳平笑着下达开火命令。
“弟兄们!史营长把小鬼子‘送’到咱们枪口下了,都给我往死里打!别让老三连看扁喽!”
特勤大队立马用火力回应——轻机枪、冲锋枪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子弹像倒雨一样朝山下泼!
拿步枪的弟兄嫌枪太慢,干脆改扔手榴弹,抡起胳膊就往人堆里砸!
“轰!轰!轰!”
“八嘎!快冲出去!!”
荒木少佐被炸得头皮发麻,在卫兵掩护下一边嘶吼一边往谷口猛冲。
乌木和井上次郎也跟着没命地跑……
“这波……也太狠了吧?”
钱孟儒身边的中尉看着山下鬼子被打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的惨状,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高参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的紧张和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抑制的兴奋:“我的乖乖!赵参座,您这决心下得太对了!这小鬼子被咱们揍得,跟没头苍蝇似的!”
钱孟儒紧绷的脸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紧盯着战场的每一个变化。
他知道,现在还远没到放松的时候。虽然开局打得漂亮,但鬼子毕竟人数众多,一旦他们反应过来,组织起有效抵抗,战局随时可能逆转。
“别大意!”钱孟儒沉声喝道,“让各营盯紧了,尤其是侧翼,防止小鬼子狗急跳墙,搞突袭!通知炮兵,给我往峡谷中段那群扎堆的鬼子轰!”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抓起身边的步话机,将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山谷中,鬼子的溃败之势愈发明显。荒木少佐被一颗手榴弹的气浪掀翻在地,帽子飞了,眼镜也碎了一片,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嘴里依旧疯狂地嘶吼着,试图收拢残兵。
但特勤大队和三连的火力实在太猛,如同两张大网,死死地罩住了这群惊慌失措的鬼子。
乌木和井上次郎跟在荒木少佐身后,连滚带爬,身上都挂了彩。井上次郎那点“神操作”的得意劲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那么谨慎了,怎么还是一头撞进了中国人的包围圈。
“少佐阁下!我们被包围了!冲不出去啊!”一个浑身是血的军曹哭喊着跑过来,他的胳膊被子弹打穿了,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荒木少佐眼神赤红,一把抽出指挥刀,劈向旁边一棵小树,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八嘎牙路!大日本皇军没有投降的懦夫!跟我冲!谁后退,我劈了谁!”
然而,他的咆哮在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士兵们早已被吓破了胆,只顾着各自逃命,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命令。
“轰!轰!轰!”直属团的迫击炮终于开火了,一颗颗炮弹精准地落在鬼子密集的区域,炸得鬼子哭天抢地,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