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然杨红玉大方坦然,但说出口时仍旧有些尴尬窘迫,因而显得有些羞羞怯怯的难以启口。
但赵世伟听后却感觉脑海中一道清明流过,整个人变得冷静起来,从未有过的清醒,于是,他轻轻地说了一声。
“对不起了,还请你多包涵。”
说完,他便如同忘我地开始用剪子剪开裤脚……
赵世伟的动作轻微仔细,而且心无旁骛迅速熟练地处理杨红玉的大腿部伤口。
十几分钟之后,赵世伟才满头大汗地结束了这个艰难的治疗手术。
“这,这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而杨红玉却已经是羞怯万分,突然对赵世伟心生一种难言的陌生感,心中也涌起丝丝钦佩和敬重。
处理完伤口之后,在洪队长的感情邀请之下,赵世伟终于踏上了沙头滩芦荡隐形小码头。
赵世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心里也不由地佩服不已。
这游击队的战士虽然只是一些刚刚放下手中的劳动工具,投入保家卫国的抗战行列平民百姓,却可敢于与武装到牙齿的鬼子抗争,他们的底蕴确实不可不可小觑!
“洪队长,如果不是有你们的带路,谁能知道这儿是沙头滩的小码头啊!”
赵世伟不无佩服地朝洪队长感慨了一声。
“赵团长。谬赞了!这都是战士们想出来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土办法。哈哈……”
洪队长却爽声乐呵呵地谦虚回应了一声,但他的神色里却是充满了自豪与得意。
于是,两人竟然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说笑着往芦苇荡深处走去。
但赵世伟却不敢在游击队的驻地多耽搁时间,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向洪队长与姜政委告辞了。
“赵团长。看你的眉头一直微皱着,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洪队长和姜政委两个送赵世伟走出草棚搭就的支队部,洪队长还是忍禁不住地朝赵世伟问了一句。
“不瞒二位说,我部正在过河。只因船只大都被小鬼子给抢劫了,只凭着十几条木船在夜里渡河,每次只能过一百多人,因而时间上可能会耽误战机……”
赵世伟也是明人不说暗话地将自己直属团过河的困难告诉了洪姜两位游击队负责人。
洪队长和江政委听了赵世伟的话,便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又点点头笑笑后,便由洪队长开口笑道。
“赵团长。你这个缺船的困难我们,我们沂水抗日游击支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赵世伟一听,也不由地惊喜道:“真的吗?如果船的问题解决了,那么今晚我们团的主力就可以全部过河。那我代表直属团感谢你们了!”
“不客气,不客气。咱们这不都是为了打击小鬼子吗?哈哈……”洪队长却爽声笑着回应了赵世伟。
而且,沂水抗日游击支队的两位负责人,立马就开始忙碌起来,去给赵世伟调度小船去了。
别看游击支队像是一群民众武装,但行动起来的效率却是很高的,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完成了调集任务。
这样一来,赵世伟和林智超他们三个只得留在沙头滩芦荡吃过晚饭再跟随船队行动。
“这小舢板坐起来还挺惬意的,就是会不会太小了一些,能载几个啊?”
坐在小船上,被晚风一吹,罗成不由地朝林智超说了一声。
“小点总比没有强吧?何况还有这么多呢。”林智超却立马就反驳了罗成。
“嘿嘿……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呢。”
罗成当然不会笨,刚才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听了林智超的话后,立马就笑着认可他的说法。
此时,河面漆黑如墨,根本就看不清河面上的情况,即使是赵世伟的那超级视力,也只能看清十米左右的距离。
可是那些划船的游击队员,却一点都不受到黑暗的影响,依旧将小舢板划得飞快。
看得赵世伟都暗暗的赞叹不已,悦声赞赏道:“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然后想到那万船齐发的怎样个惊心动魄的场景来,赵世伟心里也不由暗暗地惬意的乐呵呵起来了。
“刘队长,按现在这样的速度,我们还要多久就可到渡埠?”
想到这儿,赵世伟便朝正在警惕地盯着前面的游击支队的中队长刘子兴问了一声。
“赵团长。您不用着急,我们一定不会影响到今晚有过河行动。”
那刘子兴却最厚地笑着回应了赵世伟一句。
“你们游击支队也就是年初成立的吧?发展得还真够迅速,都要有二千人了。”
听到刘子兴的回答,他虽然没有给一个准确的时间,但赵世伟却相信他所说的没错,便闲着没事地与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