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兄弟们,这波我们必须得拿下!”
枪声刚刚落下,杨文忠就扯开了他的嗓门,朝着班里的兄弟们大声地喊叫着。
“拼了拼了!赢了就能喝酒吃肉,谁要是垫底可就只能喝西北风啦!”
全班的人瞬间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嗷嗷叫着应和起来,没有一个人想要成为吊车尾的那个班级!
所有人手脚并用地向前匍匐着冲刺!
然而,这片破石子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大家的手脚都被磨出了血,体力也在急剧地下降。头顶上不仅有带刺的铁丝网,还有模拟机枪在不停地扫射,这个场景既艰难又吓人,胆子稍微小一点的人直接就僵在了原地,被吓得懵了,不敢动弹分毫。
果然,当杨文忠爬了四五米远后一回头,就发现班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士兵正浑身颤抖着,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立刻调转方向倒爬回去,一把搂住这个小兄弟,一边带着他往前爬,一边大喊:“别害怕!跟着我上!”
爬了一段距离之后,小兄弟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带着哭腔喊道:
“班长……我拖大家的后腿了,对不起大家!”
“说这种话干什么!不要沮丧,只要能跟上队伍就是好样的!”
杨文忠拍了拍他的手,在喊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继续向前冲刺。
就这样,六班的所有人就像突然开了挂一样,完全忘记了头顶上的子弹、铁丝网上的刺,还有那些硌得人难受的碎石,他们的眼里只有终点……
最终,他们取得了全连第三名的好成绩!
训练场的旁边,其他的考核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种刺激的场面轮番上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徐祖贻来到了这里。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
“参座,这训练……简直太魔鬼了啊,是不是太折磨人了点?”
身后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声地提醒他说。
徐祖贻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了。
这哪里是在训练?这分明是把军事技能、纪律以及意志力全部打包在一起,用最硬核的方式来高效地锤炼士兵们啊!
他越看就越觉得,赵世伟的这一套训练方法——既有德式训练的那种严谨性,又没有德国人那么刻板,实战的效果简直可以吊打国民党的那些德械师……
“参座,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赵世伟一看到徐祖贻,赶紧迎了上来并向他敬礼。
“好!好!好!”徐祖贻回过神来,大笑着拍手,“世伟,你的这种训练方式真的很有一套,让我大开眼界了!”
“参座您过奖了,我只是被时间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进行训练。”赵世伟谦虚地回答道。
看到徐祖贻还想继续询问,他连忙邀请说:“参座,这里风大天冷,要不您到营房里去?我们在里面给您汇报情况。”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难道是瞧不起我这个老兵吗?这么点风算得了什么?”
徐祖贻一听就乐了,他分明是怕自己打扰到训练,反而还调侃起赵世伟来了。
不过他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而是笑呵呵地点点头:“行行行,客随主便!走吧,听听你赵团长怎么说!”
赵世伟被他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笑,只好陪着徐祖贻一行人走进了营房。
众人刚刚在前厅坐下,徐祖贻就直奔主题:“世伟,这几天我一直在忙军务的事情,没有顾得上问你,野狼崮那一仗,你也不主动过来给我汇报一下情况?”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疼爱的笑骂。
“参座,那场仗我们没有打好……大战当前,我觉得没有必要特地来汇报了。”赵世伟如实说道。
徐祖贻却摇了摇头,笑着看向身旁的几位将军:
“你们听听,赵团长这话是怎么说的?”
“野狼崮一战,我们不仅全歼了鬼子的辎重队,还击毙了那个号称‘帝国战将之花’的铃木俊一少佐,连带着他的精锐特战队也被我们一锅端了。”
“我听说直属团这些士兵,以前不就是些兵痞和土匪吗?怎么……”
“赵团长这是什么做到的?要知道,那些士兵可都是被各个部队挑剩下的啊!”
“应该是真的!来之前我也完全想不通,但是刚才看了直属团的训练,瞬间就明白了!嘿嘿。”
“赵团长带兵是真的有一套办法!连最难搞的刺头兵都被他训练成了猛虎之师!”
“就是啊!直属团打出这样的战绩,连日本人都懵圈了,直呼‘不可思议!’赵团长却说‘没打好’,这让其他部队的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