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李宗仁刚刚接手第五战区,二话不说就调兵迎战。两边在明光一带硬碰硬打了一个多月,居然真把鬼子北上路线给堵死了!
鬼子华中指挥官烟俊六急得跳脚,只好又从南京调兵,几乎把家底都掏空了,重新往北猛攻。
于学忠带着五十一军奉命死守淮河北岸,靠着地形优势硬扛,说什么也不让小鬼子过河。两边在淮河沿线你攻我守,打得有来有回,形成了隔河对峙的僵局。
一月中旬,津浦铁路北线突然出大事——手握八万大军的韩复榘韩复榘居然怂了,面对鬼子进攻,没打就撤,济南、泰安、曲阜这些地方说丢就丢。
1月13日,鬼子华北方面军的第五师团和提前登陆的海军陆战队联手,把青岛给占了。
第十师团顺着津浦铁路往南压,第五师团则从诸城、莒县扑向临沂,两边齐头并进,打算在台儿庄会师,一举打开徐州的大门。
1月26日,鬼子第13师团开始猛攻安徽的凤阳和蚌埠。国军第31军在池河西岸层层阻击,最后退到定远、凤阳以西。
2月3日,鬼子拿下了临淮关和蚌埠。9号到10号,鬼子第13师团主力分别在蚌埠和临淮关强渡淮河,向北岸发起猛攻。
五十一军和鬼子血拼不止,伤亡惨重,12号只能往澥河、浍河方向撤退。第五战区赶紧调五十九军军长张自忠带队支援,赶到固镇一带,和五十一军一起在淮河北岸死磕鬼子。
同时,在淮河南岸,四十八军死守炉桥,第七军配合三十一军包抄定远鬼子的后路,逼得鬼子第13师团主力不得不从北岸撤回救援。
五十九军和五十一军趁机反攻,到三月初,淮河以北的阵地全部夺回!二十一集团军和三十一军也迅速往北岸集结,双方又开始隔河对峙。
二月下旬,鬼子第二集团军分几路向南推进。东路的第五师团从山东潍县南下,一路攻下沂水、莒县、日照,直扑临沂。
国军第三军团的第四十军等部节节抵抗。五十九军奉命紧急支援,3月12号到达临沂北郊的沂河西岸,和四十军联手反击,激战五天五夜,把鬼子打得丢盔弃甲,狼狈撤向莒县。
西路的鬼子第十师团濑支队(约等于一个旅)从济宁地区西渡运河,进攻嘉祥,遭到第三集团军拼死抵抗,攻势被挫败。
濑谷支队(也相当于旅级)沿津浦铁路南下,3月14号从邹县南边的两下店进攻滕县。守军第四十一军奋勇抗击,伤亡惨重,苦战到17号,守城的122师师长王铭章壮烈牺牲,滕县失守。
滕县这一仗,中国军队虽然只有七千人,却面对几万装备精良的鬼子,不惜付出巨大代价,硬是拖慢了鬼子南下的脚步,为台儿庄的布防争取了宝贵时间。
鬼子打下滕县后,气焰更嚣张,全力扑向台儿庄。他们动用了四万多人、七八十辆坦克、上百门火炮,还派了大量飞机支援,3月23号冲到台儿庄北面的泥沟车站。
24号凌晨,鬼子用重炮猛轰台儿庄防御工事,随后坦克开道,杀进城里。台儿庄一带的房子多是石头砌的,每座屋子都像个小堡垒。守军依托房屋死战不退。
鬼子连攻三天三夜,和守军展开惨烈巷战。打到4月3号,守军伤亡超过七成,三分之二的阵地失守,但仍死守着南关一角,绝不后退。
鬼子又调来重炮坦克猛攻。李宗仁一边下令死守,一边急令汤恩伯军团火速南下支援。第二天天刚亮,台儿庄北面炮声震天,汤恩伯部队从鬼子背后杀出,鬼子措手不及,被团团围住。
守军全线反击,喊杀声震天动地。血战十几天,鬼子已成强弩之末,狼狈突围逃跑。除了一部分逃到峄县县城死守待援,其余鬼子尸横遍野,三十多辆坦克被毁,车辆、弹药、马匹扔得到处都是。
台儿庄这一仗——在徐州周边几个战场上,咱们一共干掉了一万多鬼子,这是中国军民自抗战以来,国民党正面战场上的第一次大胜仗!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整个徐州会战打得正热闹呢!但现在赵世伟手底下这个战区直属团,连人还没凑齐,武器更是缺到爆……全都是火烧眉毛的急事,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实在没招了,只能赌一把——让刚收编的枣城保安团那帮新兵蛋子,去硬扛楚昭南的保安团!
这既是冒险,也是考验。只要这帮新人能顶住这一波,赵世伟就有信心把他们练成嗷嗷叫的硬骨头!
不过这边赵世伟还没完全说服骆修秋和黄文隆呢,曹振豪就一脸兴奋、跟踩着风火轮似的冲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冲着赵世伟咧嘴大笑:“团座!有急事汇报!嘿嘿嘿……”
看曹振豪那高兴劲儿,赵世伟也猜准是好事,笑着催他:“周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