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帮人刚到村口,就被骆修秋直接拦下!
“站住!你们是谁?”
骆修秋本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脾气,加上之前一直在教导总队,看到这帮人拽得二五八万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直接厉声喝问。
“特么的,你也不看看老子什么级别?一个小小的上尉,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死是吧!”
那上校一看骆修秋只是个上尉,居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当场气得跳脚,骂骂咧咧地吼了回去。
“我管你谁啊?这儿是我们教导总队的地盘,闲人免进!”
骆修秋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照样不怂,硬气地搬出自家单位,直接怼了回去。
两边就这么在村口杠上了,谁也不让谁。
“啥?42军的副官找上门了?”
刚起床正在洗脸的钟伦军一听勤务兵报告,毛巾都顾不上擦,一脸吃惊问道。
这勤务兵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屁孩,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了一句:“对啊!但他们被骆连长拦在村口了,没进得来。嘿嘿……”
钟伦军瞥了勤务兵一眼,没多说,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之前队伍情况紧急,大家还能一条心、共渡难关。现在才稍微安顿下来,人心反而有点飘了——毕竟这帮兄弟以前都是国军精锐部队出来的,谁都不会轻易服谁。
钟伦军随便抹了把脸,就带着勤务兵急吼吼地往村口赶。
“怎么回事?”
他一看到对方是个上校,就有点沉不住气地问骆修秋。
而对方一见钟伦军真是第42军的上校,也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堆起笑容上前自报家门:
“鄙人是第42军司令部上校副官陈伯莱,奉命来核查贵部身份。请问您是哪位?”
见对方还挺客气,钟伦军下意识瞟了骆修秋一眼。
可骆修秋还是一副“我没错”的表情,钟伦军心里顿时有点不爽。
但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钟伦军马上回了个军礼,笑着接话:
“我是第87师517团副团长钟伦军。陈长官有什么公务,咱们进村聊吧?”
“可你们这位上尉不让我进啊?”
陈伯莱斜眼瞅了瞅骆修秋,故意阴阳了一句。
钟伦军一眼就看出这人心眼小、爱挑事,干脆装作没听见,比了个“请”的手势:
“陈副官,请进吧。”
陈伯莱见挑拨没成功,一肚子火却没处发。
虽然大家都是上校,但钟伦军可是带兵的人,真闹起来……谁怕谁啊?这位可是副团长呢,而且来自中央军里的精锐——第87师,跟他们这种普通中央军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陈伯莱这人也是个“奇才”。他能混到上校,靠的可不是战功,也不是背景有多硬,纯粹就是因为他特会看眼色、懂得讨好人,把上司哄得开开心心,才一路蹭上来的。
所以,他还是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恭恭敬敬地回答:
“钟团座,您太客气了,您先请。”
这马屁精真会说话,连“副”字都直接省了。
不过钟伦军也没跟他计较,只是笑了笑,招呼他一起并肩往村里走。
陈伯莱一路走,钟伦军虽然没跟他多聊,但他已经能感受到村里官兵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杀气——那是一般部队根本没有的凛冽气势。
陈伯莱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是精锐,光是看着畏慑就让人压力山大。”
钟伦军他们临时借住的小院里,气氛有点儿微妙。钟伦军倒是挺热情地招呼着,但手边实在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好喊勤务兵端来几个大碗,倒了白开水递过去。
陈伯莱盯着那碗皱了皱眉,钟伦军内心又忍不住吐槽,但脸上还是挂着抱歉的笑说:
“陈副官,真对不住啊!咱们一路跟鬼子干,连茶叶都断供咯,嘿嘿……”
正巧这时赵世伟从外头回来,陈伯莱就顺势把碗撂下了。
“钟团长,来客人啦?”赵世伟一眼扫到生面孔,立马反应过来,随口朝钟伦军问道。
“这位是42军的陈伯莱上校副官。”钟伦军指了指陈伯莱,又转头介绍:“这位是第51师的赵长官。”
“噢,陈副官啊。不知陈上校来我们这儿,是有什么指示?”赵世伟听完,微笑着不卑不亢地问了一句。
“这个嘛……我也是奉命来看看贵军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冒昧跑来打扰啦,嘿嘿……”
一听赵世伟是第51师的,虽然年纪轻,但连钟伦军都对他这么客气,陈伯莱顿时不敢像刚才那样摆谱了,根本不敢说实话,反而嘴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