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突围的两个军打得那叫一个艰难！日军炮弹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我军反击伤亡惨重。爆炸声震耳欲聋，浓烟一股接一股冲天而起。
中国士兵在街道上几乎没遮没挡，倒下的兄弟越来越多，城墙边堆满了奥军遗体。
枪林弹雨中，第六十六军和第八十三军一部分虽然伤亡惨重，却一步不退，还在拼命往前推！
“军座，部队损失太大了！要不要先停火，找找其他突破口？”
六十六军参谋长看着一脸疲惫的叶肇军长，焦急地请示。
由于突围命令下得突然，军指挥部里忙成一团，各师团只能各自为战、全线强攻。
“砰——！”
照明弹不时升空炸开，像黑夜里的短暂阳光，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可每亮一次，双方就拼得更凶，尸体堆成小山，场面惨烈到让人心惊。
叶肇铁青着脸，死死盯住前线厮杀，仿佛没听见参谋长的话。
过了大概三分钟，他突然咬紧牙关下令：
“除了159师继续正面强攻，160师再组织一支敢死队，从侧翼大迂回，借正面火力掩护推进！”
“军座，这样打伤亡会更大啊！”
参谋长急着想劝，却被叶肇直接怼回去：“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参谋长见军长决心已定，只好点头：“那我让炮兵团把最后那点炮弹全打光吧。”
“这事由你来确定。”叶肇冷冷回应道。
参谋长领命后，迅速转身去安排炮兵团。
与此同时，160师开始紧急组织敢死队。士兵们虽明知此去九死一生，但眼神中却满是决绝，纷纷主动报名。很快，一支由数百名精壮士兵组成的敢死队集结完毕。他们手持利刃、背着枪支，趁着炮火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侧翼迂回而去。
“轰！轰！轰——！”
不一会儿，阵地上最后一批炮弹带着呼啸声飞向日军阵地，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在战场上回荡。
六十六军炮兵开始火力全开，炮弹接连砸向日军阵地，火焰腾空，映红了夜幕。
“快趁着炮火冲上去！”160师师长激动地下达冲锋命令。
“冲啊！”
“杀啊……”
粤军全线发起了亡命般的冲锋……
冬夜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冰冷刺骨。
159师师长谭邃独自阴沉着脸，远望灰蒙蒙的夜空。脚下土地随着爆炸微微震动，烟火笼罩整片战场。
“我是八十三军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一个从前线逃下来的军官大声嚷嚷，引起了谭邃的注意——果然还是出现逃兵了。
这家伙很快被160师特务连的士兵一顿暴揍。
“临阵脱逃还有脸喊？！”
谭邃沉着脸走到那名军官面前，冷冷逼视：“长官部有令，擅自后退者，一律军法处置！”
他转身又对一群衣衫褴褛的逃兵吼道：“都听清楚了：没有命令，谁也不准退！不管你是哪个部队的，逃一个杀一个！是选择战死前线，还是死在自己人枪下，你们自己选！”
这几十个八十三军的官兵听得浑身发抖、面面相觑。
谭邃冷哼一声，走到那名少校军官面前，“啪”一个耳光扇在他血迹斑斑的脸上。
“想证明自己不是孬种，就别当逃兵！你身为营长，居然扔下弟兄们自己逃跑？！”
骂完他又扫视其他逃兵，厉声问：“你们是想这样丢人地死，还是转身跟鬼子拼到底？！”
“特么的！弟兄们，横竖都是死，绝不能给奥军丢脸！都跟我走，跟死日本仔拼了！！”
那名少校突然挺直身体，向谭邃敬了个礼，骂完就带头冲回火海般的战场……
“都说粤军能打，六十六军的兄弟确实不赖！”
悄悄摸到附近的赵世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声赞叹。
但史更新和其他人都没吭声，阴暗的夜色里一片沉默。作为军人，临阵脱逃这种事，让他们都觉得耻辱。
赵世伟见没人回应，皱皱眉对史更新说：“走吧，我们也跟上去。”
“是。”史更新应了一声，向后招手，弟兄们悄无声息地跟上。
而他们前面，那几十个奥军散开队形，猛扑向正在阻击159师的日军后方。
“照他们这样打，就这点人，全拼光也撕不开口子吧？”
史更新确实有眼光，一眼就看出这批奥军打法太莽，根本没找对突破口。
但赵世伟回头下令：“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今晚能不能突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