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脊线上,一个独眼的老兵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那是“独眼龙”老赵,他缓缓举起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同一时刻,几十公里外的后方医院。
刚做完手术的唐小山,脸上还缠着纱布。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崭新的本子,翻开第一页。
手还有些抖,但笔尖落下去的时候,稳如磐石。
“1950年12月,天气晴,无异常,岗哨正常换防。”
字迹不再模仿任何人,虽然稚嫩,却有了自己的骨架。
林锋收起怀表,正准备起身回坑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碎了夜的宁静。
通讯员满头大汗地冲到隔壁的指挥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报告!三号、五号联络站……呼叫全无回应!刚才最后一次信号波段显示,位置……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