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集训,就在一场新的暴风雪间隙展开。
林锋带领赵铁柱、陈大勇、周志明以及另外挑选的三名战士,共计七人,潜入了后山一片废弃的矿区。
这里地形复杂,洞穴交错,是绝佳的模拟训练场。
“从今天起,忘掉你们以前学过的一切!”
林锋的声音在风雪中冷得像冰,
“记住三条铁规:不开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枪,不走没有规划好退路的路,不救已经陷入绝境、无法救援的战友!”
训练内容残酷到近乎变态。
蒙着眼睛在三十秒内分解并结合一支冻得粘手的莫辛纳甘步枪;
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匍匐前进一百米,起身检查时,身下不能留下一丝一毫可以被追踪的痕迹;
用浸湿后冻硬的棉絮包裹住枪管,练习在五十米内减音射击,只为一击毙敌而不暴露位置。
陈大勇一度累得趴在雪地里,喘着粗气质疑:
“林……林锋,咱们是打仗,不是耍杂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啥用?”
林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如刀:
“敌人有飞机大炮,有牛肉罐头,有鸭绒睡袋。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命和脑子!这两样东西再不用到极致,死的就是我们!”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所有人。
当夜,林锋就在雪地上,用一根树枝画出了未来三个月的大致行动计划图,三个清晰的目标直指敌人要害——
断油、毁信、斩首、夺粮!
第一个实战任务,在小队成立的第三天夜里便悄然启动。
目标:摧毁敌军设在“黑水沟”的一座野战移动电台站。
根据情报,该站点负责调度前线三个步兵营的空中火力支援,一旦瘫痪超过二十四小时,将为我军正面部队的反击争取到极其宝贵的窗口期。
林锋制定了大胆而周密的三线并进方案。
周志明利用缴获的美军军服和一部手摇发电机,伪装成临时线路检修兵,在预定时间混入敌军外围换防队伍,
伺机接入主通讯线路,播放一段足以以假乱真的“设备自检噪音”录音,制造系统故障的假象。
陈大勇则负责在电台站唯一的外部供电线路必经之路上,埋设一枚由系统兑换的【精确延时雷管】控制的炸药。
而林锋自己,则率领赵铁柱,从电台站后方一条被积雪掩埋的地下排水渠,直接突入核心机房。
行动前夜,林锋将系统奖励的【初级伪装油彩】分发给每一个人。
那油彩涂在脸上,不仅能完美融入雪夜环境,更能隔绝大部分人体热量。
他看着眼前这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低声叮嘱:
“出发后,记住,你们不再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你们是风,是雪,是他们噩梦里抓不住的鬼。”
子夜时分,风雪如约而至,成为了最好的掩护。
一切都按照林锋的剧本精准上演。
周志明成功接入敌台,播放了长达十分钟的滋滋啦啦的噪音,让值班军官骂骂咧咧地以为是发电机出了故障。
就在他们呼叫维修班时,陈大勇引爆了炸药,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与混乱。
“行动!”
林锋与赵铁柱如两道鬼影,趁乱破开机房背后一扇小窗,闪身而入。
赵铁柱眼疾手快,用一块浸透煤油的破布死死堵住墙上的手摇警报铃。
林锋则毫不犹豫地将带来的煤油泼洒在所有纸质档案和精密的发报机上,划着火柴,轰然点燃!
撤离途中,一名听到异响前来查看的美军卫兵,端着枪拐过墙角,与他们撞个正着。
那名卫兵刚要张嘴呼喊,林锋却连抬枪的动作都没有。
他脚下发力,身体如猎豹般欺近,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宗师级格斗术】发动,手臂如铁钳般锁住对方的脖颈,
一个迅猛的旋身发力,将其悄无声息地拖入旁边的阴影中,只听一声沉闷的骨骼错位声,一切归于寂静。
黎明前,七人全员归队,无一伤亡,甚至未开一枪。
李文博彻夜未眠,当他看到林锋带回的、从电台站撕下的美军作战指令表,又结合前线观察哨传来的敌军阵地一片混乱、迟迟等不到空中支援的消息,
他拿起笔,在日记本上郑重写道:
“此非战斗,乃手术。刀落血未溅,敌已失声。”
而在数十公里外的美军临时指挥部里,布朗中尉看着航拍照片上那片烧成焦炭的废墟,气得将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又是那个‘幽灵’!该死的,他现在有帮手了!”
胜利的喜悦并未在林锋心中停留太久。
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