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见没?老赵!你听听!炸了!又炸了!嘿!准是鬼子踩上小林工造的‘铁西瓜’了!”李云龙兴奋地在指挥部里踱步,鞋底踩得地上的尘土微微扬起。他挥舞着大手,仿佛能隔着十几里地,亲眼看到鬼子人仰马翻的景象。
赵刚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前线战报,脸上也难掩振奋之色,但比起李云龙的张扬,他显得沉稳许多:“老李,一营刚传来的消息。鬼子先头一个中队,在河谷地带触发了我们布设的大量地雷,目前确认毙伤日军超过三十人,其工兵小队几乎损失殆尽,整个中队已被完全阻滞,寸步难行。我方……无一伤亡。”
“啥?无一伤亡?!”李云龙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把抢过赵刚手里的电文,凑到眼前,手指头点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敌攻势受阻,士气低落……我部依托工事,尚未与敌正面交火……好!好啊!他娘的,真给老子长脸!”
他将电文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震得茶碗里的水都晃了出来。“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舒坦的仗!鬼子连咱们的人毛都没摸着一根,就先折了一个小队!林凡!林凡这小子……”李云龙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猛地转身,对着外面吼道:“和尚!魏和尚!”
警卫员魏大勇应声而入,挺胸立正:“团长!啥指示?”
“去!你马上带几个人,不,你亲自去!去林工那个作坊……不,是咱们的‘兵工技术所’!”李云龙特意换了个比较正式的称呼,显示出他对林凡那地方的重视。“你给老子守在那儿!告诉警卫排的王排长,从现在开始,作坊和林工本人的安全,是咱独立团的头等大事!比老子这个团部还重要!没有我和政委的亲笔手令,任何闲杂人等,包括友军来访的,一律不准靠近作坊五十米内!听见没有?”
魏和尚一愣,没想到团长这么大火急火燎地叫他来是这事,但还是立刻洪亮地回答:“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就是一只耗子,没命令也别想溜进去!”
“嗯,去吧!”李云龙挥挥手,又补充道:“对了,看看林工那边缺啥不缺?吃的?用的?工具?他要啥,只要咱独立团有,就是老子不吃不用,也得先紧着他!快去!”
魏和尚领命,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赵刚看着李云龙这一连串的安排,扶了扶眼镜,微笑道:“老李,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林凡同志那边的保卫工作,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加强了吗?”
“过了?一点儿都不过!”李云龙走回桌边,端起茶碗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老赵,你是个文化人,你心里比俺更清楚!林凡这小子,他一个人,抵得上鬼子一个联队,不,一个旅团!你看看,就靠他那些个铁疙瘩、木头架子,咱们就能零伤亡干掉鬼子几十号人,阻滞他们整个扫荡的步伐!这他娘的是什么?这是点石成金的本事!”
他凑近赵刚,压低了些声音,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和郑重:“咱们独立团,以后能不能打更多的胜仗,少死多少好兄弟,我看大半都得指望这小子了!他就是咱独立团的‘活菩萨’,是咱们的‘宝贝疙瘩’!你说,这安保能不上心吗?万一鬼子派个特务摸过来,或者哪个不开眼的流弹伤着他,老子哭都没地方哭去!”
赵刚点了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你说得对。林凡同志的价值,确实无可估量。他的安全,怎么重视都不为过。我看,光靠警卫排还不够,应该在作坊外围再增设一道暗哨,由团部侦察连的精干战士轮流担任,确保万无一失。生活待遇方面,也要切实提上来,我这就去安排,他的伙食标准,按团级干部……不,按特殊情况执行,保证营养。”
“对头!就这么办!”李云龙一拍大腿,“还有,传令下去,各营连,往后但凡是缴获到鬼子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什么零件、工具、电线、油料,只要是林工那边可能用得上的,统统给老子当宝贝一样收着,第一时间送回来!谁他娘的敢私藏或者不当回事,老子撤了他的职!”
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整个独立团都动了起来,尤其是围绕着林凡和他那个小作坊的安保和后勤体系,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当魏和尚带着李云龙的“口谕”赶到位于村尾、被一圈矮土墙围起来的“兵工技术所”时,警卫排的战士们明显更加紧张和警惕了。原本就设立的明哨和暗哨,岗位得到了加强,巡逻的频次也增加了。魏和尚更是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作坊唯一进出的那扇木门旁边,像一尊门神,虎视眈眈地盯着每一个方向。
作坊里面,林凡对外面骤然升级的紧张气氛还有些不适应。他刚带着小石头他们检查完一批新组装好的跳雷的引信,正琢磨着怎么进一步简化“飞雷神”发射药包的封装流程,就看见魏和尚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