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啊,我老李可是从来不给上级添麻烦的,您是最清楚的!但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对着话筒,语气沉重,“小鬼子最近扫荡得凶,咱们团伤亡不小,缺医少药,战士们咬着牙在硬撑啊!还有弹药,您也知道,咱们那‘边区造’有时候听个响还行,真要啃硬骨头,差点意思……”
电话那头的陈旅长哼了一声,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李云龙,你少跟我来这套!你狗日的什么时候学会哭穷了?我还不知道你?上次打完河口镇,你小子的缴获能少得了?说吧,到底憋着什么屁,赶紧放!”
李云龙心里一紧,知道糊弄不过去,但脸上笑容不变,话锋巧妙一转:“嘿嘿,旅长明察秋毫!缴获是有点,但您也知道,那是杯水车薪嘛……不过,我今天找您,主要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着,咱们独立团作为主力团,不能光顾着自己,得为兄弟部队分担压力,为咱们师的整体战斗力考虑,您说是不是?”
“哦?你李云龙还有这觉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旅长的语气充满了不信。
“瞧您说的,我老李觉悟一直很高!”李云龙挺了挺腰板,“旅长,您最近肯定也听说了,咱们师里,甚至其他师、军区,都有些部队打出了漂亮的仗,用了些…嗯…新家伙事。效果不错啊!打得鬼子晕头转向!”
旅长那边沉默了一下,显然知道李云龙指的是什么。“嗯,是有些战报提到了。怎么?你小子也眼红了?”
“不是眼红,旅长!我是着急啊!”李云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真切的热切,“您想啊,这么好的东西,要是能装备咱们主力团,那能多消灭多少鬼子?能多打下几个据点?能少牺牲多少战士?这战斗力提升可不是一星半点!这能更快地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啊!这是大局!”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真正的目的:“我听说,弄出这些好东西的能人,就在咱们师下属的县大队里?叫林凡?你说这…这不是浪费人才嘛!县大队条件多差,能发挥出他几成本事?到了我们独立团,要人给人,要材料给材料,我李云龙保证,绝对把他当宝贝供起来,让他安心搞研究,造出更多、更好的杀敌利器!这不比他在县大队东躲西藏强?”
陈旅长在电话那头气笑了:“好你个李云龙!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挖人挖到兄弟部队头上来了,还是挖人家的心头肉!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县大队开口?”
“旅长!话不能这么说!”李云龙早有准备,语气更加恳切,“都是为了革命工作,不分彼此嘛!再说了,我也不是白要!我们独立团,愿意拿出这次缴获的三分之一…不,一半的药品和弹药,支援给县大队和其他兄弟部队!特别是药品,盘尼西林和磺胺,我们团卫生队都紧巴巴的,我这次也咬牙拿出来!您看,这诚意够足了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药品,尤其是盘尼西林,在敌后战场是比黄金还珍贵的战略物资,能挽救无数伤员的生命。弹药更是持续作战的保障。李云龙这个价码,不可谓不重。旅长显然在权衡利弊。将一个技术人才调到更能发挥其作用的平台,同时换取急需的物资加强整体力量,这似乎是一笔对全局有利的“交易”。
“李云龙,你确定你能保护好这个林凡?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可是被鬼子盯上了!要是到了你独立团出了半点闪失,我扒了你的皮!”旅长的语气严肃起来。
李云龙一听有门,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震得话筒嗡嗡响:“旅长您放心!我李云龙拿脑袋担保!只要他来了独立团,我就是把他的作坊放在团部中间,派一个连…不,派一个营站岗!他要是有根头发丝掉了,您枪毙我!”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旅长哼了一声,但语气已经松动,“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和政委商量,还要征求师部的意见,以及…最关键的是,得尊重林凡同志本人的意愿!不能搞强迫命令!”
“是是是!旅长您说得对!一切听从组织安排!”李云龙忙不迭地应承,心里却乐开了花。只要旅长这里松了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他相信,只要师部领导考虑到全局发展和实际需求,再加上他付出的“代价”,这事成的可能性极大。
“行了,等着吧!有消息会通知你。把你承诺的药品和弹药清单整理好,准备交接!”旅长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李云龙缓缓放下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精光。他搓了搓大手,在指挥部里踱了两步。
“嘿嘿,林凡…这下看你往哪儿跑…”他低声自语,仿佛已经看到独立团装备上各种新奇厉害的武器,打得鬼子抱头鼠窜的场景。“老赵,”他转头对刚走进来的赵刚笑道,“咱们独立团,要迎来一个真正的‘财神爷’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