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天津的最后一道门户。 过了河,就是天津卫。
但是。 路断了。
轰隆!!!
就在独立团的先头部队刚刚出现在地平线上时。 一声巨响。 运河大桥。 那座连接南北的交通咽喉。 在冲天的水柱中。 断了。 碎了。 塌进了河里。
紧接着。 河堤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浑浊的河水。 像是一头脱缰的野兽。 咆哮着冲了出来。 漫灌了两岸的农田。 把这一带。 变成了一片泽国。 一片烂泥塘。
河对岸。
鬼子阵地。
逃回来的关东军师团长。 还有杨村守备队的联队长。 正站在高高的河堤上。 看着这一幕。
师团长笑了。 笑得很惨。 但也很得意。
“这就是这帮支那人的死期。”
他指着那滚滚的河水。
“他们的战车。” “能挡炮弹。” “能挡毒气。” “甚至能打飞机。”
“但是。” “我不信。” “他们能插上翅膀飞过来!”
“这运河水深五米。” “宽五十米。” “再加上这漫滩的烂泥。”
“哪怕是神仙。” “也得给我停在这儿!”
“传令!” “所有火炮。” “所有机枪。” “对准河对岸!” “只要他们敢露头。” “哪怕是来修桥的工兵。” “也给我打成筛子!”
“嗨!”
鬼子们欢呼雀跃。 他们觉得。 自己终于找到了克制那个“钢铁恶魔”的办法。 那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
河对岸。
陈锋跳下“先锋号”。 靴子踩在烂泥里。 陷进去半截。
他看着那断掉的桥。 看着那汹涌的河水。 还有对岸那些正在耀武扬威的鬼子旗帜。
“司令。” 段鹏一脸的愁容。
“这下麻烦了。” “桥断了。” “水太深。” “咱们的坦克虽然能涉水。” “但这么宽的河……” “肯定得趴窝。”
“要不。” “让工兵营上来扎筏子?” “或者搭浮桥?”
陈锋摇了摇头。
“扎筏子?” “搭浮桥?”
“那是古代人的打法。”
“咱们是机械化部队。” “咱们的时间。” “比金子还贵。”
“鬼子以为炸了桥。” “就能挡住我?”
陈锋冷笑一声。 转身。 对着后面的车队挥了挥手。
“铁凝!” “把你那几辆‘大家伙’。” “给老子拉上来!”
“是!”
随着一声令下。 车队后方。 开上来五辆奇怪的坦克。
它们没有炮塔。 底盘是T-34的。 但是车顶上。 背着一个巨大的、折叠起来的钢铁结构。 像是一把巨大的剪刀。 又像是一只收起翅膀的钢铁巨鸟。
这是陈锋在系统里兑换的—— MTU-34架桥坦克。
不需要人工铺设。 不需要下水。 全液压驱动。 机械化架桥。
“那是什么?” 对岸的鬼子愣住了。
“没炮塔?” “运输车?” “背着一堆废铁干什么?”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
那五辆架桥车。 开到了河边。 停稳。 下锄(液压驻锄插入地下固定)。
“起!”
嗡————
液压泵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剪刀”。 缓缓张开了。 伸长了。
那是一座折叠的钢桥。 足足有二十米长。 (注:虽然单车跨度不够50米,但陈锋兑换的是加强版,或者采用多车接力/利用断桥桥墩的方式)。
“一号车!” “架设!”
第一辆车。 把钢桥的一头。 稳稳地搭在了断桥残留的桥墩上。
“二号车!” “接力!”
第二辆车开上去。 履带压着钢桥。 开到桥墩上。 再伸出一截。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一座钢铁浮桥。 就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向对岸延伸。
“纳尼?!!”
鬼子师团长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那是什么妖术?!” “车自己会变桥?!”
“快!” “开炮!” “炸断它!” “不能让它连上!”
轰!轰!轰!
对岸的鬼子火炮响了。 炮弹落在河水里。 激起巨大的水柱。
有几发打在钢桥上。 叮当作响。 火星四溅。
但是。 那是特种钢。 那是能承载50吨重型坦克的桥梁钢。 普通的山炮榴弹。 根本炸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