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
败了。
关东军败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师团长。 此时正坐在一辆装甲指挥车里。 狼狈逃窜。
他的身后。 火光冲天。 那是他的重炮旅团在燃烧。
“八嘎……” “八嘎……”
师团长的手在抖。 他在发报。 给北平的冈村宁次。
【我部遭遇毁灭性打击。】 【敌军拥有特种火焰战车。】 【皇军防线……崩坏。】
很快。 回电来了。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不惜一切代价,迟滞敌军。批准使用“特种弹”。】
特种弹。
师团长愣了一下。 然后。 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变态的笑。
那是绝望后的疯狂。
“特种弹……” “好。” “很好。”
“既然打不过你们的铁王八。” “那就把你们。” “都毒死在里面!”
……
下午。
风向。 变了。 变成了南风。
陈锋的部队。 正在追击。 浩浩荡荡。
突然。
“啾——” “啾——”
几声奇怪的炮响。 从北面传来。
声音很闷。 不像是有杀伤力的榴弹。
炮弹落在阵地前沿。 五百米处。
没有火光。 没有弹片。
只有烟。
黄色的。 浓稠的烟。 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硫磺气。
“那是啥?” 魏和尚坐在车顶。 好奇地伸长脖子。
“烟雾弹?” “鬼子想跑?”
陈锋坐在车里。 透过潜望镜。 看着那团正在迅速扩散的黄雾。
他的瞳孔。 猛地收缩。
系统的警报声。 在他脑海里炸响。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芥子气!】 【警告!检测到窒息性毒剂!】
“毒气!!”
陈锋对着步话机狂吼。 声音嘶哑。
“全体都有!”
“戴面具!” “马上!!”
“所有人!” “进坦克!” “进装甲车!” “把所有的缝隙都给我堵死!”
“快!!”
命令下达。 迅速。 坚决。
得益于陈锋之前的预判。 战士们的防毒面具。 就挂在脖子上。
“哗啦!” 几千人同时戴上面具。 那一个个像猪鼻子一样的面具。 在这一刻。 成了保命符。
步兵们冲进了装甲卡车。 关紧车门。 用湿毛巾堵住缝隙。
坦克兵们。 死死锁住舱盖。 关闭通风口。
几秒钟后。
黄雾。 到了。
它像是一头无形的怪兽。 吞噬了大地。
所过之处。 草木枯黄。 飞鸟坠落。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装甲。 陈锋依然能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那是死神的口臭。
……
毒雾对面。
鬼子停下了。
一个大队的鬼子步兵。 戴着防毒面具。 端着刺刀。 在黄雾的掩护下。 悄悄摸了上来。
他们很自信。
这种浓度的混合毒气。 只要吸入一口。 肺就会烂掉。 皮肤就会溃烂。 眼睛会瞎。
他们觉得。 现在的独立团。 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到处都是掐着脖子挣扎的死人。
“哟西。” 鬼子大队长狞笑着。
“支那人。” “这时候。” “应该都在地上打滚吧?”
“勇士们。” “上去。” “给他们补刀。” “收割战利品!”
“哈伊!”
一千多个鬼子。 像是一群食尸鬼。 钻进了毒雾。
他们走得很轻松。 甚至有人还哼着歌。
直到。 他们听到了声音。
“轰隆隆……” “轰隆隆……”
地面。 在颤抖。
鬼子大队长愣住了。
“什么声音?” “地震?”
不对。
那声音。 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夹杂着金属的摩擦声。
前方的黄雾。 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 给搅动了。
下一秒。
两道雪亮的光柱。 刺破了黄雾。
紧接着。 一个庞大的、墨绿色的钢铁车头。 冲了出来。
那是“先锋号”。
它没有停。 没有瘫痪。 反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恶灵。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