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绿江畔。
江水滔滔,寒风刺骨。
江面上,原本那座连接中朝两岸的宏伟铁桥,此刻只剩下了半截。
就在昨天夜里。
驻守朝鲜半岛的日军“朝鲜军”,为了阻止独立大队南下,不惜炸断了这座咽喉要道。
断裂的钢梁像折断的脊梁骨一样插在冰冷的江水中,激起阵阵漩涡。
……
江岸边。
李云龙披着大衣,举着望远镜,看着那断桥,气得直骂娘。
“他娘的!”
“这帮小鬼子,打仗不行,搞破坏倒是把好手!”
“这桥一断,咱们的坦克、重炮,全都被堵在这儿了!”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难道让战士们游过去?”
李云龙看着宽阔的江面。
这可不是什么小河沟。
这是鸭绿江!
水深流急,而且现在是枯水期,江面虽然没完全冻死,但也飘着大块大块的浮冰。
人在里面泡上五分钟,就得冻成冰棍。
一团长张大彪在旁边建议道:
“旅长,要不咱们调工兵团上来?”
“架浮桥?”
“架个屁!”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
“你看对面!”
顺着李云龙的手指看去。
对岸(新义州)。
日军早就构筑好了坚固的江防工事。
无数个暗堡、碉堡,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江岸的高地上。
黑洞洞的枪炮口,死死锁定了江面。
“只要咱们的工兵敢下水,那就是活靶子!”
“还没等桥架起来,人就死光了!”
……
对岸。
新义州日军指挥部。
日军朝鲜军司令官,板垣征四郎大将,正站在瞭望口前。
他手里端着望远镜,看着江对岸那些停滞不前的钢铁洪流,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陈锋,李云龙。”
“你们的战车不是很厉害吗?”
“你们的闪击战不是很凶猛吗?”
“现在。”
“面对这滔滔江水。”
“我看你们怎么飞过来!”
板垣征四郎转过身,对身后的参谋们说道:
“鸭绿江是天险。”
“只要我们守住这一线,就能保住半岛。”
“海军的联合舰队正在赶来。”
“只要拖住他们半个月,战局就会逆转!”
“传令下去!”
“严密监视江面!”
“只要发现支那人有渡江的企图,不管是船还是木筏。”
“统统给我炸沉!”
“哈依!”
……
江北。
独立大队指挥部。
陈锋坐在一张行军床上,看着地图。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报纸。
“司令!”
李云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老陈!”
“你还有心思坐着?”
“鬼子在对岸架起了几十门大炮,还有重机枪。”
“咱们要是硬冲,伤亡太大了!”
“你那系统里,有没有什么能飞的桥?”
“或者……给咱们编几百艘军舰出来?”
陈锋放下地图。
笑了笑。
“老李。”
“军舰暂时没有。”
“不过。”
“能游泳的坦克,你要不要?”
“啥?”
李云龙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游泳的……坦克?”
“那铁疙瘩能游泳?”
“你别蒙我读书少!”
陈锋站起身,走到帐篷外。
指了指后方正在驶来的车队。
那些卡车上,拉着一个个被帆布盖着的庞然大物。
看起来像坦克,但比坦克更宽,更像船。
“那叫LVT-4,两栖登陆突击车。”
“那是美国佬为了打太平洋海岛专门研制的。”
“在水里能跑,上岸能打。”
“皮糙肉厚,一般的机枪根本打不透。”
陈锋眼神一凛。
“板垣征四郎以为炸了桥,我们就过不去了?”
“他那是老皇历了。”
“今天晚上。”
“我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