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八路军总部的心头肉,也是整个华北抗战的物资库。
但现在。
兵工厂厂长、后勤部长张万和,正愁眉苦脸地蹲在门口抽旱烟。
“部长!”
“维基不够了!”
“铜也不够了!”
“复装子弹的底火也没了!”
几个技术员跑过来诉苦。
张万和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骂道:
“找我有个屁用?”
“我又变不出来了!”
“去!带人去扒铁轨!去收铜钱!去刮地皮!”
“前线李云龙他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鬼子坚决要报复。”
“没有子弹,我们拿什么打?”
就在西南。
山下的公路上。
突然轰鸣了一阵低沉的发动机鸣声。
不是两辆自行车。
而是一整支车队!
张万和吓了一跳,以为鬼子摸上来了。
刚要护卫连。
却看见打头的一个吉普车上,李云龙正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挥舞着帽子。
“老张!”
“老张!!”
“快出来接客!”
“老子给你送大礼来了!”
……
十分钟后。
兵工厂最大的那个空置溶洞里。
灯火通明。
几十台机器人的机器,被独立大队的战士们从卡车上搬运来,小心翼翼地顺利安装。
张万和周围的这些栖息地仍然着着遗迹味的铁疙瘩,手都在哆嗦。
他是个识货的。
“这……这是充气机?”
“这是车床?”
“德国造的?!”
“这精度……我的天……”
张万和摸着媳妇一样摸着那些冰冷的机器,眼圈都红了。
这时。
陈锋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张万和的肩膀,指着那条刚刚组装好的生产线。
“张部长。”
“别光看。”
“通电,试车。”
“看看效果。”
随着陈锋一声令下。
无数待命的技术兵拉现场电闸。
“嗡——”
电机启动的声音,在这个古老的溶洞里回荡。
那是工业文明的心跳声!
传送带开始转动。
一篮子收集来的、清理干净的废旧弹壳被倒进料斗。
整形!
底火安装!
装填发射药(陈锋提供的颗粒状无烟火药)!
弹头压入!
封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到两个住宿。
“叮当!”
一颗金灿灿、油光锃亮的复装子弹,顺着滑槽掉进了铁皮桶里。
紧接着。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就像基金会一场黄金雨!
李云龙蹲在铁桶边上,两眼放光,哈喇子流了多长都不知道。
他抓起手中还带着余温的子弹。
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香!”
“真他娘的香!”
“这比地瓜烧还好闻!”
“老陈!”
李云龙猛地回头,追寻陈锋。
“这一天……能造多少?”
张万和也竖起了耳朵。
以前他们土法复装,一天大约发,还得看运气,质量也不稳定,经常卡壳。
陈锋延伸三根手指。
“三千?”
张万和试探着问。
陈锋摇摇头。
“三万。”
“多少?!”
张万和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云龙手中的子弹撒了一地。
“三……三万?!”
“一天?!”
李云龙嗷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乖乖!”
“一天三万,十天就是三万!”
“一个月就是一百万!”
“老子发财了!”
“老子真的发财了!”
“有了这个宝贝,老子敢跟阎老西比阔气!”
陈锋笑了笑,又指了指旁边另一条正在调试的生产线。
“那是个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