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式坦克就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
厚重的履带碾碎了石板路。
“轰!”
一发88毫米高爆弹,直接把前面试图阻挡的日军街垒轰上了天!
山本一木灰头土脸,带着残部在巷子里狼狈逃窜。
南门破了。
巷战也打不过。
对方手臂的自动火力太猛了!
“撤回!”
“撤往中心鼓楼!”
山本一木大吼着。
那里是全城的制高点,墙体厚实,易守难攻。
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他最后的码!
……
同时。
平安县城外围。
丁伟说,整个晋,就像西北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的电台都在嘶吼。
所有的部队都在调动。
一张巨大的网,拖住了试图增援平安县城的日军!
……
来福镇方向。
鬼子的车队列起了长龙,正疯狂地向那座必须经过的二十里铺大桥冲去。
新一团长丁伟,嘴里叼着根草棍,趴在路边的山坡上。
眼神狡黠。
“小鬼子急了。”
“急着去投胎呢。”
他吐掉草棍,大手一挥。
“起爆!”
“轰隆!!!”
一声巨响!
那一座交通咽喉大桥,瞬间被两百斤炸药送上了天!
碎石和鬼子的卡车残骸,稀里哗啦地掉进河里。
路,断了!
丁伟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
看着河对岸暴跳如雷的鬼子,嘿嘿一笑。
“没看见?”
“这叫阻击!”
“不用拿人命去填。”
“把桥一炸,鬼子连插上翅膀也飞不过去!”
“告诉战士们,不用急,隔着河给老子练枪法!”
“我们是替李云龙把门,得把门看好了!”
……
黑云寨方向。
这里的战斗最为惨烈。
新二团长孔捷,无数杀红了眼。
他挤了一歪歪把子机枪,帽子都打飞了。
满脸黑灰,却笑得像个孩子。
“哒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扫查倒一片鬼子。
“过瘾!”
“真是他娘的过瘾啊!”
孔捷一边换弹夹,一边冲着政委大吼。
“以前我们打仗,那是扣扣搜搜,数着子弹打!”
“今天这一仗打的……”
“全团的重机枪都给老子架起来了!”
“鬼子来了多少死多少!”
“老李这次捅了天大的篓子,但也给了我们发财的机会!”
“同志们!狠狠地打我!”
“别让李云龙看扁了咱们新二团!”
……
聚仙据点外围。
晋绥军358团炮兵阵地。
楚云飞戴着白色手套,举着储物盒。
看着平安县城方向冲天的火光,神色复杂。
“团座。”
参谋长压抑道。
“那是八路军在打县城,我们不是……”
“糊涂!”
楚云飞放下抽屉,脸色一沉。
“唇亡齿寒!”
“再说了,李云龙虽然是个刺头,但打鬼子却很清晰。”
“今天维护大戏,全晋西北都在唱。”
“我楚云飞要是看着,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他猛地一挥手,语气铿锵。
“传令炮营!”
“目标:日军增援西南部队!”
“四发急射!覆盖射击!”
“无论是八路军还是中央军。”
“就是打鬼子。”
“我358团,一定帮场子!”
“轰!轰!轰!”
358团的山炮发出了怒吼!
这一刻。
丁伟的智慧、孔捷的勇猛、楚云飞的义气。
汇聚一股洪流!
彻底切断平安县城的所有外援!
……
视线回到平安县城中心。
鼓楼广场。
坦克停止了。
因为前面的鼓楼上,架起了好几挺重机枪。
而且,位置太高,坦克的主炮仰角不够,很难直接轰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