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随即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朝着松本健一的胸口狠狠踹了下去。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松本健一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铁皮办公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办公桌都发出了“嘎吱”的呻吟声,桌面上的文件和笔筒散落一地。
“噗!”
松本健一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夹杂着几块破碎的内脏碎片。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断了好几根,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一旁的井田横生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想要往后爬,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他的手腕已经被打断,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在地上徒劳地蠕动着,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唐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井田横生的身上。
井田横生似乎感觉到了杀意,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屎尿齐流,一股难闻的臭味在指挥室里弥漫开来。
然后响起了脚步声,朝着井田横生靠近。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杀我……”井田横生语无伦次地求饶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求你饶了我吧……”
唐丰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再次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狠狠踩了下去。
“啊!!!”
井田横生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要被踩断了,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吐得满地都是。
唐丰没有停手。
他一脚接着一脚,狠狠地踹在松本健一和井田横生的身上。每一脚都带着滔天的怒火,每一脚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和两个鬼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指挥室里不断回荡。
松本健一的胳膊被踩断了,腿也被踢折了,脸上满是鲜血和淤青,一只眼睛已经被打肿,完全睁不开了。他想要反抗,可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任由唐丰殴打。
井田横生更是惨不忍睹,他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说话都漏风,鼻子和嘴巴里不停地流着血,整张脸都被打得变了形。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现在知道疼了?”唐丰一边踹着,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们用手术刀划开那些老百姓的肚子的时候,他们疼不疼?你们把病毒注射进那些孩子的身体里,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死去的时候,他们疼不疼?你们把活人放进毒气室里,看着他们窒息而亡的时候,他们疼不疼?!”
每问一句,唐丰的脚就加重一分力道。
“你们这些畜生!披着人皮的恶魔!你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就算把你们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就算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也赎不清你们的罪孽!”
唐丰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松本健一和井田横生已经彻底没了动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他们浑身是血,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唐丰这才停了下来,他喘了几口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井田横生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井田横生被这一下惊醒,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却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有人正抓着自己的衣领,能听到耳边冰冷的声音,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疼痛都要可怕。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井田横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地问道,他的牙齿因为恐惧而不停地打颤,“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唐丰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你也配?我告诉你,我不是鬼,我是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生命派来的索命人!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畜生,亲身体验一下你们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有多痛苦!”
说完,唐丰心念一动,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玻璃注射器。注射器里装满了墨绿色的液体,正是他刚才在经过三号实验室的时候,从冷藏柜里取出来的最新研制的鼠疫病毒。
这种病毒是井田横生的得意之作,传染性极强,致死率高达百分之百。一旦感染,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