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颖仰面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暖橘色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她的皮肤雪白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冰冷锐利,多了几分柔弱的美感。
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绝色美人。
可唐丰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看着徐颖,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意。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美人,而是一个双手沾满了同胞鲜血的刽子手,一个罪大恶极的汉奸。
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唐丰伸出手,对着徐颖的脸蛋,“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徐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可她依旧没有醒过来,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啪!”
唐丰又抽了一个耳光,这一次用的力气更大。
徐颖的另一边脸也红了起来。
“嗯,弹性还不错。”唐丰咂了咂嘴,心里暗道,“可惜啊,长错了地方。”
他又连续抽了徐颖好几个耳光,直到她的两边脸都红肿起来,才停下手。
在唐丰的“暴力唤醒”下,昏迷的徐颖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她先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开眼,徐颖就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砸了一下一样。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嘶……好痛……”徐颖喃喃自语道,声音沙哑干涩。
她的头还有些晕,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身上一丝不挂。卧室里的暖橘色壁灯还亮着,地上散落着一些木屑,床头柜上的红酒杯还在那里,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可是……
赵文生呢?
徐颖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卧室里空空如也,只有她一个人。
赵文生不见了。
刚才那个踹门的人也不见了。
地上的手枪还在那里,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赵文生?赵文生!”徐颖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她记得刚才自己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后脑勺,然后就晕过去了。在那之前,赵文生正尖叫着往门口跑。
他人呢?
难道是跑了?
不可能!他那么胆小,肯定不敢一个人跑出去。而且就算他跑了,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有,刚才打晕自己的人呢?他为什么没有杀了自己?
无数个疑问在徐颖的脑海中盘旋,让她头痛欲裂。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又那么不正常。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后脑勺的剧痛,却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到底是谁?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四周都是看不见的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她。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地上的手枪。
可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别看了,我就在你身边。”
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开,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扎进徐颖的心脏。
徐颖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惊恐地瞪大眼睛,飞快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衣柜、窗帘后、卫生间门口,甚至连天花板都看了一遍。
可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暖橘色的灯光依旧柔和,波斯地毯依旧厚实,墙上的油画依旧冰冷,可那声音却真实得可怕,仿佛说话的人就贴在她的耳边,呼吸都能喷在她的脖颈上。
“啊!”
徐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床头板上。她抓起身边的枕头,死死地抱在